飞船上。
南星已经第N次尝试打开这个破笼子了。 “没用的。”林可云第N次劝她,“这些都是特殊材质的,更何况,你是d级以下。”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林可云声音很小,像是怕伤到南星自尊。 好吧,原主的F级有些伤到了南星的自尊。 但,她们大女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于是,南星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 除了那些个和自己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雌性以外,南星这一次还真的发现了什么! “那是……什么?” 左前方的角落里,不是笼子,是一根绳子,拴着一只浅黄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那小东西身上的毛发,有点儿锵毛锵刺儿的,就好像人类许久没有洗过的油头一溜一溜的。 看起来,也就比巴掌大一点点,像是一只浅色小橘猫,两只小爪爪蜷缩在下巴底下,身体团成一个小肉球。 尾巴也警惕的卷着。 “你说他?”忽然,南星左侧笼子里的那只竖着兔子耳朵的小兔兔开了口,“他也是被熊耳兽人抓来的。” 猫族吗? 南星想着,可这小东西看起来好像也还没足月吧? “嘿?小家伙!”南星朝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那小东西的妙脆角抖了抖,耸动了两下。 终于懒洋洋的睁开了眸。 南星惊呼着,“好漂亮啊!” 那是一双金黄色的兽眸!清澈,绚丽。 就好像一颗颗的金色小星星,一闪一闪。 亮晶晶。 “他是不能化形的兽,熊耳说要把他带去低价处理掉,不过…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好像猫?”小兔兔在南星多次尝试逃脱时,就对这个雌性产生了兴趣。 老实说,这小家伙有点脏,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他掀开的那双眸子里,清澈的让南星莫名的心疼,这么可爱的妙脆角,哪个母兽舍得丢弃? 肯定是该死的兽贩子又从哪儿拐来的! “小家伙,过来。”南星伸出手指头,“嘬嘬嘬。” 妙脆角不动。 “嘬嘬嘬?”南星再次尝试。 妙脆角嫌弃的闭上了眼。 没错,嫌弃。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冷漠。 “蠢雌。”妙脆角低语着。 听在其他雌性耳朵里,像是“呜呜”了一声。 但是,南星是谁啊! 她婴语满级好吗? 他!说!她!蠢! “我蠢?”南星指着自己,“喂,你才多大?满月了吗?说我蠢?” “吵死了。”妙脆角掀开了一只眼,懒洋洋的看着南星,这雌性一点儿不闲着,总是想要异想天开的逃出笼子,难道她没听见吗,这可是特质的! 她一个F级的废雌,想逃出去? “嘿,你还嫌我吵?”南星有些生气,“我警告你,妙脆角,等我逃出去,我掰掉你妙脆角你信不信!” 忽然,那双高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蠢雌,你听懂了?”妙脆角有些意外,两只耳朵耸了耸,终于舍得掀开眼皮看了眼南星的方向。 “当然。”南星贴在笼子旁边,试图靠近些,“乖崽,ee能听懂。” “你可不可以先咬断绳子?再去外面把钥匙偷来?”南星刚才就注意到了,外面每隔一会儿,那个猎狐兽人都会进来探查一下,而钥匙,就挂在门外。 妙脆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抖了抖毛,伸了个懒腰,四只好看的小爪爪开了花。 粉嘟嘟的爪子对着南星,高冷中带着点儿萌。 “不去。”妙脆角依旧冷漠。 甚至还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 “乖崽?”南星再次尝试,可对方拒绝了和她沟通,并用屁股对着她。 “去偷钥匙,ee给你做spa,爽得很,还给你买猫条?罐罐?”南星试图贿赂这只看似刚刚满月的小幼崽。 刚刚小兔兔说他不能化形,但沟通却没问题。 妙脆角皱了皱眉,歪头看着她,似乎在确定她刚才这些话的真实性。 还有,猫条是什么?罐罐又是什么? s-p-a? 庇护-安抚-疗愈? 私立高级会所? 这不是帝都星才有的高级待遇吗? 她一个F级废雌? “嗤!”妙脆角嗤笑声入耳,挪了挪屁股,爪爪再次蜷缩在身下。 他只不过是因为精神力受损后,化形到幼崽时期。 这蠢雌该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个幼崽吧? 可笑! 见妙脆角不配合,南星试图贿赂,“ee有营养液,要不要试试?” 南星将系统之前给她的营养液偷偷拿了出来。 打开盖子时,一股淡淡的暖奶香,不浓烈,温润柔和的气息散开来…… 这可是小团团最喜欢的营养液,还好剩了一些! 成分是模拟母兽哺乳期分泌的滋养乳,不止补身体,气味自带安抚效果,能平缓躁动的精神域。 忽然,妙脆角的方向有了些动静。 他警觉地起身,鼻尖儿嗅了嗅。 好香! 这味道…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似的,吸引着他! 眼看着妙脆角忽然起身,朝着她这边走来,南星勾起嘴角,看吧,没有什么幼崽能抵抗的住母兽信息素的味道! “嘬嘬嘬,过来。”南星晃了晃营养液,让那股香甜的味道继续扩散。 妙脆角走了几步,舔了舔嘴巴。 该死! 他现在退化成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兽,本能的无法抗拒这种好像母兽味道的东西! 刚走了几步,他就感觉到绑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子是个障碍,回头“咔嚓咔嚓”几下子,就咬断了绳子。 然后嗖嗖嗖的跑到南星的笼子前。 昂起头,叼住南星手里的营养液瓶子。 那是软质仿生哺乳奶嘴,只轻轻一口,温热浓稠的乳液滑入喉咙,暖意顺着食道散开。 瞬间抚平了他从成年兽人幼化形态后,骨骼和肌肉的酸痛感。 “咕叽咕叽!”猛猛的喝了两大口,前爪忽然不受控制的开始踩着空气…… 正要狠狠的吸食第三口时,嘴里的奶瓶突然被南星拽走,“去,把钥匙偷来,ee就给你喝!” “吧唧”奶瓶子被拽走。 妙脆角瞪着一双金色的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星。 南星笑的真诚中,带着点儿哄骗,“只要你把钥匙偷来,这一瓶都给你。” 妙脆角已经炸开的尾巴毛缓缓的松懈下来。 舔了舔嘴角,直直的看着南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