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嗯,今天就回去。”
裴长珩没有再接话。
他依旧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深沉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细白的脚踝上。
南意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截不盈一握的脚踝就此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细腻雪白,纤细得仿佛他一只手用力一握就会残忍地折断。
如果在这样漂亮的脚踝上,锁上那根链子,即使有绒布包裹,会不会留下刺眼的红痕?
要是弄疼了她,她一定会哭的吧?
她哭起来的样子应该会很漂亮,眼尾泛起那种可怜又靡丽的薄红。
大颗大颗的眼泪,会从那双澄澈的眼睛里绝望地砸下来,无助地洇湿身下那张深灰色的床单。
到那种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掉、只能任人摆布的崩溃时刻,她会喊谁的名字?
是会哭着求秦序桢来救她,一声声绝望而破碎地叫着“哥哥”?
还是会在认清无路可逃的现实后,被逼得只能伏在他怀里,一边发抖,一边带着哭腔仰起头哀求他,软软地叫他“裴长珩”?
好像,无论是哪一种,光是脑海中闪过她红着眼睛哭喊求饶的画面,裴长珩觉得连呼吸都带上了愉悦。
“嗡——”
贴着大腿的裤子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裴长珩直起刚才半蹲的身子,拿出手机。
【裴先生,您定制的家具已经可以配送,请问现在方便上门安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