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伸出白嫩的小手，老气横秋地拍了拍秦序桢的小臂，故作深沉稳重地开腔：

“小秦啊，今天真是辛苦你抽空给我讲课了。你放心，等我以后在资本市场叱咤风云、赚了大钱，一定不会亏待你这位启蒙恩师的。”

“是吗？”秦序桢也不恼，反而单手支着下巴，顺理成章地往下问，“那南总打算……怎么个不亏待法？”

南意瞬间卡了壳。

她刚才真的只是习惯性地随口画个大饼，过过当“南总”的干瘾，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日理万机的真霸总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还真较真地追问下来了。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着，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那……请你吃米其林大餐？”

秦序桢轻笑一声，姿态慵懒：“我缺你这一顿饭？”

“那……等你过生日，给你买很贵很贵的礼物？”

“南总觉得，我缺什么买不到的礼物？”

南意这下彻底被问住了，刚才那点当“金融大鳄”的底气一点点泄了个精光，声音也跟着心虚地小了下去，小声嘟囔：“那你……到底缺什么呀？”

秦序桢看着她，深沉如海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久久没有回应。

他缺什么？他缺的，他缺的，就明明白白地坐在他面前。

可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秦序桢不着痕迹地敛下眸底那翻涌的暗色，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准备怎么不亏待我？”

屈起指节在她的宝贝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先把你的金融帝国建起来，再说亏不亏待我的大话吧。”

“好！”南意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斗志再次燃起，“那哥哥，我是不是从明天开始就要紧跟时事，关注财经新闻了？”

“可以。”

“那我每天要看多久？两个小时够不够？”

“十分钟。”

“才十分钟？！”南意惊讶得瞪圆了眼睛，“那些金融大佬不都是每天一睁眼，就喝着黑咖啡盯盘，关注全球市场风向的吗？”

“你先把这十分钟坚持下来再说。”

南意觉得自己的雄心壮志被严重轻视了，她不服气地鼓起脸颊，像只生气的河豚：“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秦序桢语气平静，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的三分钟热度，“是了解你。”

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