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果有了缚神绫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走路的样子也变了,她走到哪儿,手腕上那道金痕,就亮到哪儿。
她走到膳房,膳房的馒头都多蒸了两笼,走到鸡窝旁边,公鸡打鸣打得更响了。她走到墙头,陈小鱼探出头来问:“果果,你手腕上是什么?好看。”
“缚神绫!窝造滴。”云果果举起手腕,金痕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能给我看看吗?”
“能!但系,泥叭要碰,它认主,它只认得窝,泥碰了它会弹飞泥,把泥捆起来,所以,泥只能康,叭能碰。”
陈小鱼趴在墙头上,云果果把缚神绫用法力飞了出去,金痕在小鱼手腕上绕了几圈,又飞回云果果手上。
芽儿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陈小果正在院子里一摇一摆地学走路,云果果飞到她们的旁边。
“芽儿,小果妹妹,窝给泥们康一样东西。”
“果果妹妹,什么东西?”
“窝滴新武器,缚神绫系窝造滴,它阔厉害了,能捆银,一捆一个准。捆住了就动叭了老实咧。”
芽儿好奇地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金痕。
“真能捆东西吗?你捆一个给我看看。”
“能!窝捆个东西给泥康康,捆神马好咧?捆石头?窝院几里滴石头,系教主在里面反省,叭能捆。捆了他,他就叭能反省,叭能反省就粗叭来咧。
所以,窝叭能捆教主,窝捆别滴吧。捆神马呢?捆老槐树?捆了老槐树就叭能长叶几咧,叭能长叶几就米有阴凉,窝夏天练剑会晒黑,叭好康。”
“所以,窝叭能捆老槐树,捆假山?假山捆了就叭能再康了咧,叭能康,就米有风景咧,所以,叭能捆假山。那窝要捆神马呢?芽儿,泥说要捆神马?”
芽儿想了想,说道:“捆亭子。”
“亭几?窝们次茶滴地方,捆了亭几就叭能次茶,叭能聊天,就叭能交朋友,米有朋朋,变米有银借窝金光。米有银借窝光,窝滴金光叭够,就打叭赢幽灵老祖。所以,叭能捆亭几,泥再想一个。”
芽儿又想了想。
“捆你自己吧。”
“捆窝寄几?窝捆了寄几,介样窝就动叭了咧,就叭能次桂发糕,叭能次桂发糕,就系窝最大滴痛苦。痛苦滴果果,叭系好果果,好果果要开心,所以,叭能捆窝寄几,泥再想一个。”
芽儿想不出来了,陈小鱼在旁边小声说道:“捆公鸡。”
“公鸡?捆了公鸡就叭能打鸣,窝就起叭早练叭了剑了咧。”
“泥们想滴,都系叭能捆滴,窝想一个能捆滴,捆——那块石头凳几?叭对,那也系教主。捆——泥滴泥巴银?阔泥巴银会碎,碎了泥要哭,窝还要赔桂发糕。”
小鱼打断她的话:“果果,你刚才说打不赢幽灵老祖,人间就完了?”
“因为系真滴!银间完了就米有桂花糕了咧!窝活桌还有神马意思?窝活桌,就系为了次桂发糕滴!介就系窝滴使命!介就系天大滴事情!天大地大,桂发糕最大!泥懂叭懂?”
芽儿听不懂她的话,但她觉得果果说得有道理,小鱼在旁边点了头,小果拍了拍手,她们也觉得有道理。
“好啦,窝叭试了,窝把缚神绫收起来,就叭会捆错东西,捆错东西窝还要赔,窝阔赔叭起。”
“窝滴月钱,只剩下五文了咧,都叭够赔一根柱几。柱几比桂发糕贵多了咧,柱几要好多银钱,窝数叭清,所以,窝叭试了咧,窝把缚神绫收好,等打幽灵老祖滴时候再拿粗来用。”
云果果把金痕往手腕里按了按,金痕缩进去了,只露着一条细细的金边,如同一条金色的手链,她摸了摸,觉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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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墨文玦和墨时砚从军营回来的时候,他们刚踏入大门,就感觉院子里不太对劲。
老槐树的树枝上,缠着一根金色的丝带,丝带从树枝上垂下来,在风里飘荡着。
墨文玦顺着丝带看过去,丝带的另一头,缠在假山上,假山上还绕着两圈丝带,再过去——丝带从假山那边,又绕到亭子的柱子上。
再过去——丝带又从亭子,绕到鸡窝隔壁陈老爹的院子里,公鸡正站在鸡窝顶上,歪着脑袋看着丝带,嘴里咕咕咕地叫着。
母鸡缩在鸡窝里不敢出来,芦花鸡站在石桌上,伸着脖子看热闹。
“父王,这是果果干的吧?”墨时砚不可置信的问道。
墨文玦和站在院子门口,沉默了。
“云果果。”
云果果听到声音,从书房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毛笔。
“父王!大锅锅,泥们肥来啦!窝今天写了‘战’字!夫几说窝写得好!比昨天好了一点点!”
“院子里的丝带,是怎么回事?”
云果果顺着墨文玦的目光看过去,她看见了那些丝带时,嘴巴张大又闭上了。
“父王……介个……介个,叭系窝捆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