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下去也不能做什么。”王盟此话一出,宁慈就猜的差不多了。
吴邪没事。
他看向跪坐在眼前的黎簇,又气又无语,重新躺下。
王盟也跟着适当的安慰一下,轻拍过黎簇的肩膀:“没想到你这么着急我老板,看来还是有些革命友谊的。”
“什么啊,我是怕他死了没人带我出去。”黎簇扒开他的手,也跟着躺了下来,把脸偏到一边说,“躺着也不舒服啊。”
“比坐着舒服。”宁慈闭着眼晒太阳。
黎簇‘哦’了一声,刺激过后莫名得到安抚的情绪变得平缓。
看他们俩难兄难弟相处的这么和谐,王盟抽搐下嘴角,走到苏难他们那边询问细节。
黎簇闭着眼眯了一会儿,等身体被太阳晒得暖和些,他突然想起什么,侧头问:“宁慈,他要死了你能带我出去吗?”
“你看起来可比他善良多了。”
“别问我,我不善良。”宁慈懒洋洋道。
“真的吗?”黎簇砸吧两下嘴里的棒棒糖,继续问,“那你是怎么看上他的啊?他要是死了,你会不会特伤心。”
“不会。”
“为什么?”
宁慈看向他:“因为我和你一样。”
错位的躺姿让对视变得没那么困难,黎簇愣住,还没想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宁慈坐起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为什么是跟我一样?我...”黎簇不是脑袋不灵光的,他坐起身,难以置信道,“你也是——”
“他变态吧!”
宁慈笑着回头:“不心疼他了?”
“我什么时候心疼他了,我脑子又没病。”
宁慈什么都没说,抬头看向太阳。
真刺眼...
真温暖。
对自身有害又无法忽略其对自己的帮助,宁慈猜中了吴邪的心思。
他要让黎簇献上一颗真心。
宁慈无法阻拦,他只能冷眼旁观,什么也做不了。
被吴邪哄骗蛊惑,其实是再轻易不过的事,宁慈背对着黎簇,视线落在苏难身上。
她好像也很着急...
就像他猜的那样,吴邪没事,全须全尾的回来了,顶多受了点擦伤。
宁慈面色平静的看王盟给他上药。
“心疼了?”吴邪笑着说,“放心没事,比这更凶险的地方我都去过。”
“嗯,你命大。”
“真敷衍,不过来帮下我吗?”
“需要吗?”
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吴邪一点也不带生气的:“不需要,你别累着。”
“晚上咱俩去车上吧?”
“...”宁慈面容扭曲一瞬,扒拉开王盟蹲到他跟前。
吴邪笑着把胳膊伸直了些:“真乖,就知道果果关心我。”
黎簇忍不住冷笑一声:“臭变态。”
“呦,骂我呢?”吴邪偏头看去,“今天谁救得你,这么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