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我刚才不说了不确定。”
“你什么时候说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着急了?”吴邪回头看去,给他也拍了一张。
闪电的灯光刺了下黎簇的眼睛,他下意识偏过头,没有注意到宁慈看向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他没注意到,吴邪可是看到了。
他嘴角微勾,看似毫不在意的说:“着急也没用,走了这么远我不回去你爬也爬不出这个沙漠。”
“乖点,干好你助理的活,先去找王盟。”
“知道了。”黎簇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正要看向没动身的宁慈,就听吴邪叫他,
“果果,你跟我来。”
宁慈沉默地跟上。
俩人走到一边,黎簇只能看见吴邪揽着宁慈去了一辆车的后面。
这是怎么了?
“可怜他了?”吴邪扶着他的肩膀含笑问道。
宁慈扒拉开他的手,满心无语:“别发疯。”
“我发疯了?你也知道我会发疯?”吴邪握上他的手肘,冷声质问道,“你可怜他了是不是?”
“宁慈,别把自己搅得太深知道吗?离他远点,就像不想靠近我那样。”
“懂吗?”
吴邪直勾勾地盯着他,瘦削的面庞没了年轻时的讨喜软和,冷着脸看人时,总给人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宁慈甩开他的手,礼貌微笑。
刚想走人就被吴邪拽了回来,一口咬在唇角,强势的撬开唇齿,后视镜里在旁人眼里不冷不热的人被人按在怀里索吻。
吴邪习惯性搂住宁慈的腰,随后向上蔓延,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接受他的一切。
顾忌着有那些人在,吴邪好几天没跟他亲近,原本只是生气,他给黎簇好脸色,现在一靠近,顿时天雷勾地火,起了别的念头。
宁慈察觉到这一点,咬了下他直接把人推开:“别在这发疯。”
“那你别勾我。”吴邪把他往身前一搂,低下头,腻歪地亲了亲他的耳垂。
要不是有病,宁慈怀疑自己身上怕是会布满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来证明他咬过,舔过,来过。
“不许对他笑,不许给他好脸色,离他远点,好吗果果?不然下次我不介意在他面前做点什么。”
吴邪轻轻喃语,“我不想疯的太厉害。”
“他对你的任务很重要。”
“没你重要。”
“我不信。”宁慈推开他面色平静,“有本事你去杀了他,杀了他我就信你。”
“好啊。”吴邪挑眉答应,摸上腰后别着的刀扭头就要过去。
宁慈赶忙拉住他,又气又无奈:“你真的有病!”
“你刚知道吗?”吴邪收起匕首,凑到他跟前又亲了一下,“我家果果还是这么善良。”
善良到明知道他不会动手还会拉住他。
真不知道该笑该恼。
宁慈气闷地咬了咬唇,连出气都有点冒烟的驱使。
吴邪把手递到他嘴边,轻轻戳了下:“别咬自己,咬我。”
以为他不敢咬吗?
宁慈磨了磨最为尖利的虎牙,一把拽住他的手,狠狠咬在他的手掌上。
吴邪不挣扎,他也不松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一边抹嘴一边往人多的那边走去,连背影都气鼓鼓的。
看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的样子,吴邪不难感受到他的怒气,看向自己手上的咬痕,嘴角的弧度悄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