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在合金墙上乱闪。那股让大脑嗡嗡作响的高频谐振波在空间里回荡,连解剖台上的两个婴儿都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时远舟靠着总控台,笑的有点变态:“感受到绞神曲的厉害了吗!她体内的每一滴霍氏之血都会把你的基因搅成烂泥!陆怀卿,你要是还想当个活人,马上过来一剑劈了这毒妇,把她喉管——”
轰!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一个黑影已经用极快的速度冲到他面前!
陆怀卿浑身的血孔都在音波里炸开,可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绝望,反而全是能把人烧成灰的火气。
陆怀卿没退,抬起带着金光的右手,握紧拳头,没什么花招的绕过时远舟的耳朵,用尽全力一拳砸碎了背后的声波发散机!
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乱飞!几百斤重的金属盖被陆怀卿一拳打的像个烂易拉罐!
噪声一下就停了。
只剩下线路打火的滋滋声,和时远舟越瞪越大的眼睛。
“你……你居然护着一个想弄死你的大仇敌后崽?!”时远舟被陆怀卿身上的热气呛的直哆嗦,“你的命根子都快因为她的血缘断绝了!舔狗!纯纯的窝囊舔狗!”
“我草你大爷!舔狗竟在我身边没见过是吧?”陆怀卿顶着耳鸣,狂妄的用沾满血的大拇指擦了下嘴唇,咧嘴狂笑起来,“霍凌川那个老不死的死在上面,给我送来一个身手一流、模样绝顶的老婆,还在肚子里面附赠三个聪明绝顶一打三的大宝贝,老子白嫖了霍门毕生底蕴,简直赚的把大西洋都装不下!这叫什么?纯爱战神应声倒地你个单身汪搞不搞得懂?退一万步讲,老婆喝点我的血怎么了,吃你米了还是刨你坟了?少给我在那扮演封建伦理剧!”
就在这时,丢在地面一直无声的通讯耳麦里突然传来长子苏墨一肚子嫌弃的清脆吐槽:“爹地,虽然你这番极度丢人现眼、倒反天罡的言论够你在互联网上被嘲笑八百年,但看在你用脸去扛炮火护得住妈咪的份上,宝宝为你亮起一颗心,九十八分送你,剩下两分我嫌弃你戏太大。”
苏瓷眩晕了一下,咬着舌尖站稳,伸手擦掉下巴上的血,抬头瞪了陆怀卿的背影一眼。她早听见这混蛋在胡说八道,没工夫跟他演什么苦情戏。
一转头,苏瓷长臂一伸,从被打烂的机械槽里,唰的一声抽出一捆高压电缆一样的绳子。
苏瓷抓起绳子,眼神很凶,几大步就冲到了时远舟面前。
“来,公公是吧?老早听够了你那张满嘴生了驴毛的脏嘴。咱们先把这狗屁倒错的父慈子孝剧大结局!”
不等时远舟反抗,苏瓷动作飞快,一套近身格斗的招式,三两下就把这个老头摔倒,按在了他那张束缚椅上!
“嗖——唰啦!”
苏瓷用腿扣住老头的膝盖,手上快的看不清,那条手腕粗的合金线呼呼作响,飞快的从时远舟的肩膀、腰、脚一路捆下来,打上死结,把他捆的像个木乃伊,连眼珠都动不了了!
“咳咳……刁妇!简直大逆不道!居然敢对我物理闭嘴!”时远舟的下巴被绳索死扣得说话都在打顿,活见鬼似地直喘白汽。
陆怀卿本来还蹲在一边护着,结果看清苏瓷这套干净利落的捆人手法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靠着墙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