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悦?!”翩翩小胖脸涨得通红,当即啐道,“你这是要我去勾引男人?!”
【非也非也。本系统只是善意提醒,宿主完全有权利选择不突破。】
【不过么……将近三年后,宿主恐怕就得和这副一百六十斤的身子,长相厮守了。】
“你!”翩翩气得咬牙,偏又反驳不得。
“我且问你。”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这‘心悦’……总得有人心悦我才算数吧?那、那我现在,是多少?”
【情绪池“心悦”进度:7%。】
“才百分之七?”翩翩瞠目结舌,“本姑娘从前往那儿一站,长安城的少年能从朱雀街排到春明门!怎么这会儿连一成都没有?”
【目前“心悦”主要来源于您的夫君、太子元琅。】
【今日他当众维护您、攥紧您的手、说放不下心,才刚涨到 7%。】
翩翩张了张嘴,半天没吭声。
元琅?
他是她夫君不假,可他们是假夫妻啊!三年后要和离的!
【提醒宿主,元琅殿下的“戒备”与“心悦”,本就常年并存在情绪池中。】
【您若想让“心悦”满池,恐怕得先消了他那份“戒备”。】
“你说得倒轻巧。”翩翩翻了个白眼,“我又不会读心,谁知道他戒备什么、又凭什么心悦我?”
话虽这么说,她的耳根却悄悄红了。
今日船上,元琅握住她的手,说她手凉; 那掌心温热、指节分明,当真不是做戏。
可一想到这人新婚夜便搂着她要教她“夫妻该做的事”、转头又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翩翩的心,就像那莲池的水,一会儿汹涌澎湃、一会儿波澜不惊。
【“心悦”进度 1%,当前 8%。】
“啊?我、我什么也没做啊?这心悦值就这么涨了?”翩翩四下张望,赶忙捂住胸口,仿佛怕被人瞧见那点少女春情。
【本系统只负责记录,不负责解释。】
【不过宿主若想早日突破平台期,不妨多与您的夫君亲近亲近。】
【比如……明晚的阖宫宫宴,与他同席?】
【番邦使臣已抵长安,明日皇上设宴于含元殿,您和东宫正五品以上的妾室悉数赴宴。】
【届时,宿主若能令元琅的“心悦”涨上几分,“突破”便有望了!】
翩翩眯起双眼。
这系统平时遮遮掩掩,说不了几句不是“返厂”、就是休眠; 今日怎么如此殷勤,又是补规则、又是献计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那半包滇国幻草还压在案上,像是在提醒她——
她娘亲的命、元琅的命,还有她自己这具日渐轻盈、却再难前进半分的肉身,谁都等不起!
“好。”翩翩攥紧小胖手,一字一句道,“那我就去会会这场宫宴。”
她倒要看看,这大魏的皇宫里,还藏着多少“妙妙”、多少“江汐沅”!
窗外,更深露重。
元琅立在丽正殿外的枫树影里,怔怔地望着翩翩映在窗棂上的身影; 他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望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