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瞧着江昭训原来的那条船,上面站了个双手抱胸、一脚踩在船沿的贵妾,一看就不好惹,这江昭训多半是被赶过来的。
翩翩原本想送她回去,可她不想多手管别人的闲事,就点头同意她留下来了。
不就是同乘一条船,能有什么事?可这事偏偏就出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翩翩便听到船尾传来“噗通”一声,她走出船室一看,宫人们叽叽喳喳的,“不好啦,江昭训落水啦!”
翩翩指挥着众人施救,却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意有所指道:
“‘救人’二字说得轻巧,太子妃自己怎么不下去,反倒让奴才们送死?”
太子妃不与她对嘴对舌,只让所有驾娘将船靠岸。
并非她不愿救人,只是她打娘胎出来便怕水,从前又被大妖施法锁在冥河水底……
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能再碰深水?
好在为首的汪驾娘早早把江昭训救了上来,“江昭训无大碍,只是呛了水……”
医女们匆匆赶来,为她医治。
江昭训吐了不少水出来,方才转醒,醒来第一句话却是……
“太子妃,你为何推嫔妾?”
江昭训手指着翩翩,自有两行清泪流下。
只是这泪和她脸上的水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真假。
“哦,敢情在这等着我呢?”翩翩恍然大悟。
恐怕从江昭训来她的船“作伴”时,她的“布局”就已经开始了!
“江昭训,太子妃与您并无恩怨,您为何要污蔑她?!”桃禧忍住怒,行礼后问道。
“桃女史,就算江昭训只有正七品,那也是主子; “你是太子妃的贴身女史,也不能这样质问她吧?”妾室们交头接耳,纷纷点头。
翩翩沉了脸道:“江昭训,你落水的时候我在船室饮茶,如何推你?
“你说你去外面吹风,不去风景更好的船头,而是去了堆满杂物的船尾,是何目的?”
“自然是因为……船尾无人看见,方便栽赃了给太子妃了!”有一人上前替翩翩分辨,原来又是沈清和。
“哟,沈承徽今儿个可真忙,又是在大长公主面前露脸,如今又是帮太子妃出头。”先前的妾室似笑非笑道。
沈清和不卑不亢道:“清和只是说真话而已。”
“哦?不知沈承徽还有什么‘真话’?不妨多说几句!”翩翩含笑道。
江昭训不顾身上衣裳全湿透了,连忙起身道:“沈承徽,就算您位分在我之上,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您忙着巴结太子妃,就要拿我们这些位分低的‘贱妾’作筏子吗?”
沈清和冷笑道:“江昭训,你不必卖惨,更不必给我扣这么大一口黑锅!
“你的出身,瞒得了东宫的属官和殿下的眼线,可瞒不过我沈清和!”
江昭训倏地脸色煞白,朝某人望去; 她既不和沈清和辩驳了、也不像方才那般指认翩翩了……
【“恐惧”,哇哦值 67!】
【还是“恐惧”,哇哦值 108!】
【“恐惧”加倍!哇哦值 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