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敬了杯茶,就想要金山银山,哪有那么好的事!”桃禧没好气道。
“老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老话还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咱们若当真计较这些牢骚话,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翩翩笑眯眯的,小胖手往嘴里丢了几颗烤栗子。
她看看日头,快到午时了,便拿出新得的“随叫随到丸”,闭上眼在脑海里拼命想着她想“请”来的人……
果然,等她睁开眼时,那几个人已然站在了她面前!
“哎、这……翩翩?你怎么会在这里?”翩翩的姥姥、秦国大长公主元殊,带着翩翩的表弟虎骨将军陆承渊登时出现在翩翩面前。
“这里是东宫,孙儿如今是太子妃,自然在这里。”翩翩笑眯眯地请二人坐下。
这两个人果然如原书中所说,大长公主通身气派、不怒自威; 陆承渊虽是武将,可也担得起“温润如玉”“仪表堂堂”,站出来恐怕比这一代“玉字辈”的皇子们还要像样!
陆承渊虽然不明白为何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可他看了看翩翩,懒待搭理,只顾着吃茶;元殊则警惕地望着四周。
“小陆将军真帅,比太子殿下都给比下去了!可那个老……女人是谁?”
“还能是谁?太子妃的母族亲戚呗!”
“啧……”
妾室们叽叽喳喳的,只顾着看着陆承渊,丝毫未发觉这祖孙二人是突然出现的。
“都胡说什么呢?这是太子妃的外祖母——秦国大长公主,亦是大魏开国以来唯一被赐了皇姓的异姓公主。
“她年轻时军功赫赫,于三军中取西域王首级。再乱说话,当心你们的脑袋不保!
“嫔妾正五品承徽沈清和,拜见秦国大长公主!”沈清和放下手中团扇,带头向元殊行礼。
“拜见秦国大长公主……”妾室们跟着行礼。
翩翩冷眼瞧着,沈清和虽然位分不高,可在东宫妾室中人缘颇好; 如今回想起来,她倒是没怎么和别人一起说翩翩的风凉话。
“都起来吧!太子妃成亲当日,本公主虽然和承渊喝了喜酒,但到底许多年没来东宫了……
“翩翩,你在东宫住得可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你?若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
“哼,我虽老了,可先帝御赐的玉山剑还未老,依旧可以先斩后奏!”元殊只不过往妾室堆里瞥了一眼,方才讥讽过翩翩的几位妾室当即噤若寒蝉!
翩翩笑道:“哪能呢?姐妹们同住东宫,一同伺候太子殿下,谈不上谁欺负谁。”
说着说着,翩翩压低声音道:“倒是娘亲那边,还望外祖多照看。
“虽然柳姨娘那毒妇被发卖、妙妙也出嫁了,可到底爹爹对娘……”
她恰到好处地止住话头。
大长公主威风一世,最失败的就是有了月沉这个非要下嫁的女儿; 当年她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月沉就是铁了心要嫁给陆长安!
元殊看人极准,尤其是男人,她料定陆长安不是个好归宿。
当年的月沉是“长安第一美人”,又是她秦国大长公主之女,要什么男人没有?
怎么就偏偏眼瞎了看中除了皮囊要什么没什么的陆长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