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难、找好大夫更难!在下卫贞芪(qi),略通医术,
“若姑娘不嫌弃,不如让我为长安侯夫人诊诊脉,如何?”
“卫姑娘的好心,翩翩心领了。可……”翩翩到底有些戒备,还是系统适时提醒道——
【“担心”“医者父母心”,哇哦值 32。】
“看来她当真是为母亲的病感到忧心了!”翩翩见连系统都这么说,便放心地带着卫贞芪回府; 只是关于柳姨娘母女先前给月沉下毒的事,她没说出来。
“娘!”翩翩一到家便直冲进月沉的屋子,“娘,这是卫贞芪卫大夫,来给您看病的……”
卫贞芪行了礼便给月沉把脉,翩翩见贞芪神色凝重,便担心道:“怎么,我娘她……”
贞芪蹙眉道:“夫人是中毒了!”
翩翩见横竖瞒不过卫贞芪,便将柳姨娘下毒之事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她们下毒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了,我发现之后便将她们安插在我娘屋里的眼线都撤走,换上了可靠的人。
“我娘已经很久没有吐血了,谁知道……”
翩翩眼眶一红。都怪元琅!
若不是他威胁了长安城的几个杏林圣手不给她娘治病,她娘怎么会余毒复发呢?
卫贞芪摇头道:“并非一个月前。夫人体内的毒,明明是新染上的!”
“什么?!”
卫贞芪解释道:“夫人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是余毒,应该就是姑娘所说的一个多月前被人投的毒; “另一种则是最近才中的毒。余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新的毒则正在夫人体内游走、发散!”
翩翩口内急道:“那,我娘她……”
“姑娘放心,好在这下毒之人蠢得很、贪得很,下得剂量太多太猛,这才让人早早发现。我已给夫人施针,夫人不日便可痊愈。
“若姑娘想要报官,在下……”卫贞芪还未说完,便听月沉沉吟开口道:“不、不能报官……”
翩翩连忙坐在月沉身边,一边伺候她,一边又急道:“娘,那些小人屡次下毒害你,从前没证据,倒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今日有卫姑娘做人证,为何不报官?她们害我不成又来害你……”
翩翩说着,也顾不得有外人在,两行清泪从小肉脸上流下。
“谁欺负你了?”月沉见女儿哭了,顾不得刚吐血,硬撑着起身,将翩翩搂在怀里。
就算翩翩长到二百多斤,也是她的心头肉啊!
【“心疼”“担心”“忧虑”,哇哦值 230。】
“还能有谁,不就是‘她们’……”翩翩哽咽道。
作为一只没爹没娘的野生魅魔,翩翩活了一千多岁头一回有了娘。
她感受着母亲的怀抱,再也忍不了了!
她抽抽噎噎地,把柳姨娘和妙妙前些日子收买厨房给她吃荤腥油腻之物想把她养废甚至害死之事、还有妙妙怀孕之事一一告诉了娘亲。
“什么,妙妙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