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兹瓦尔宅邸地下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下室就是魔女教徒们被囚禁的地方。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三三两两的教众蜷缩在一边。
这样的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两天了,除了一日两次的送餐时间,他们与外界完全没有交流。
正常人在这暗无天日而且还看不见尽头的地方被囚禁恐怕早已疯疯癫癫。
但是他们不会。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疯子。
他们遵循着借由司教传达的魔女的旨意,为了他们的信仰付出一切。
“请爱我,爱着我,回报爱,魔女大人的爱...”
在没有收到旨意之时,魔女教徒们将这样机械式的重复着洗脑般的语言。仿佛他们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某种存在的附属产物。
突然,整齐划一齐的祷告戛然而止,魔女教徒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大门。
是爱,无与伦比的宠爱。
被魔女所爱之人,最受宠爱之人。
门被打开了,从对方身后传来的微光无法照耀他脸上的阴影。魔女教徒们屏息凝神,想要看清受到如此宠爱之人的面容。
但是在那之前,对方冷酷的声音就已经传来。
“你们这些家伙,知道[怠惰]的位置吧?”
男子傲慢的声音再带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众人的轻视感,若是以前魔女教众为了掩饰身份或许会选择否认。
但是现在...
“恕我失礼了,莫非阁下是[傲慢]?”
一位外表打扮的如同商人一样的魔女教徒站起身来,怯生生的发出了询问。
冰冷的目光只是从他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做任何停留,就如同看路边的蝼蚁一样。
虽然眼光之中没有杀意,但是被瞥了一眼的魔女教徒仍是如醉冰窖,汗流浃背了起来——毕竟没有人会对蝼蚁产生杀意,随意的碾死就行。
“世间万物都不配定义我等,但是如果你想叫[傲慢]的话就叫[傲慢]吧。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我。”
男人身上浓郁的魔女的爱与傲慢的发言几乎是坐实了他的身份。
失踪多年没有出现的傲慢司教。
或许傲慢司教前还需要加上一个新字。
“最后重复一遍,你们知道[怠惰]在哪里吧?”
这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魔女教徒们明白,自己给不出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等待自身的就只有死亡。
在这个间隙之间,男子缓缓走到房间中央,让众人看清了他的面貌。
——菜月昴。
只不过他现在的气质与之前那种随和的样子完全不同。
“是的,我们就是[怠惰]司教的仆从。在下斗胆询问一下,请问您找司教有什么事情吗?”
菜月昴没有偏头,就只是静静的站着。
发出询问的人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的吞咽起了口水。
“试炼。”
简短的两个字,菜月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看着菜月昴没有耐心的样子,看样子是领头的人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明白了,傲慢司教,我们这就迎接您去我们司教的位置。”
他丝毫没有考虑过他们能不能出去的问题,己方的大罪司教都来到这里了,那么肯定就意味着一切已经结束亦或者是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