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输吗?”
看似不经意间,五条雾问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五条老师是最强的。”
充满信任的话语伴随着与之相对应的的情感传入了少女的心里。
当然,这也是责任。
“那我还得再加把劲啊。”
傍晚的天空被残阳染成一片橘红,晚上即将要到来了吧。在这个时间点,要是平常的旅人早就准备要扎营,或是在附近村庄借宿一晚。
选在这个时间点离开村庄的,似乎就只有菜月昴他们一行人。
“目的地是梅札斯领地的边境伯宅邸。以尽可能缩短时间,连半夜也要持续行进为条件…虽说收了酬劳,但这条件真是乱来耶。”
奥托驾驶着龙车,喋喋不休的开始了吐槽。
“看到金币眼神就变的家伙没有抱怨的理由。拜托了,这关系到我的未来,不,大家的未来。”
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无能为力的悲剧菜月昴不想再看见一次——特别是那最后一幕,五条雾眼神中的那种绝望。
不得不杀死自己的绝望。
“肩负未来吗?我也是在做这件事呢!”
奥托的龙车拉着一个附有车篷的大车斗。地龙也与车斗相得益彰、以强而有力的巨躯为外表自豪。
“速度或许差强人意,但我的老伙计持久力可不是盖的。它在跑长途的地龙中也是那种体力特别优异的品种,就算连续跑三天也不会累倒。”
五条雾摸了摸下巴,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声音。
[你跑不过我你信不信。]
少女摇了摇头,强忍着才没脱口而出。
不然恐怕会染上最可怕的诅咒。
“真要是真的跑三天,坐在上头的车夫恐怕都会累倒吧。”
菜月昴内心计算着时间,他们能够在第二天下午或者第三天上午赶到宅邸。
龙车上虽然休息条件很差,但是保持一定的体能还是能做到的。
“大概两年前,我有桩生意不想错过而驾着它一直跑。人在找死的时候反而意外能撑,生意谈成后我马上倒地,之后将近一个礼拜都徘徊在生死边缘。”
奥托的嘴唇有点发紫,可能的心脏不太好。
“不过也是说起雾了,不如日夜兼程走利法乌斯街道二天的时间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在上个周目,菜月昴得知了起雾的怪物名为白鲸,是三大魔兽之首。
“不过感谢昴先生和雾小姐出手相助了,不然这一批货砸手里小人真就血本无归了。”
奥托说的是车斗里拖着的瓶瓶罐罐,是他从别的地方买的油准备卖往北境,可惜因为王选的原因王国与北境的道路封禁了。
[前面的地方以后再来探索吧。]
而油在王国自然是卖不上价格的,低价抛售就等于破产进入斩杀线。
“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等等...等等!前面,前面有很恐怖的家伙!”
说着说着,奥托突然脸色一白,手中的缰绳都握不稳了。
“很恐怖的家伙,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路上五条雾一直都在保持警惕,方圆几公里内的一举一动都在少女的感知之中。
在她的感知里威胁最大的生物甚至不过是一些野狗一样的生物,而那些家伙被她的威压震慑的不敢动弹。
“五条老师,那里!”
菜月昴突然大喊,指向了小路中央。
在小路的正中间,有一位身穿白色西装,带着狂放不羁笑容的男子岿然不动。
奥托连忙拉紧缰绳,在离其几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五条雾一个瞬移来到了对方十几米的位置冷冷的看着对方。
没有咒力(玛娜),什么都感知不到。
上一次给她这种感觉的家伙叫莱茵哈鲁特,不祥的预感在少女心中回荡。
“走小道也能有人碰瓷的?想要过路费去找罗兹瓦尔去领,要多少自己写。”
看着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五条雾甚至觉得对方仅仅是一尊雕塑。
原因很简单,对方没有心跳,没有血液,就如同石头一样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就站在自己面前。
“我说啊,就算是我的爱人让我白白等了这么久是不是也有点狂妄了?我这个人只想追求自己小小的幸福就已经满足,但是你这种拖延的行为简直是在侵犯我爱你的个人权利。还好我宽容又大方,立刻回到我身边,这样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原谅你的傲慢与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