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每名鬼族生来头部就有两只角。而在鬼族，失去角的个体被称为“无角者”，会丧失鬼族的身份。

但是双胞胎另当别论，因为她们是在分享两只角的情况下出生。角对于鬼族就相当于心脏对于肉体，是绝不能缺失的东西。

而曾经站立于鬼族的顶点，被称为“鬼神”的拉姆，就为了保护亲人而失去了这重要的东西。

为了最重要的东西而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拉姆没有后悔过...

而结果就是，她曾经的天赋成为了负担。拉姆为自己下了十层束缚才能相对独立的生存——前提是需要有人定期为她补充玛娜，否则她就会衰竭而亡。

菜月昴与五条雾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商讨着事情。

“五条老师，你说的这样能够肯定吗？”

菜月昴的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咒力的流动以及六眼给出的情报都能证明，你头上的这只[角]是你术式发动后的结果。”

“那也就是说，我能感知情感的能力，也是我的术式获取五条老师你的术式的结果咯...五条老师你也能感知情感!?”

“我从来也没有想隐瞒过这一点吧？只不过你又没有问过。”

菜月昴猛的的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激动。

“这么说的话，我也拥有[无下限]术式咯!?”

就五条雾表现出来的效果，哪怕菜月昴只能用出十分之一，那么对他的战斗力也是质变。

“很遗憾，如果没有[六眼]的话，[无下限]根本无法使用。而且就算是有[六眼]，[无下限]也是相当难使用的术式。”

通俗来讲，无下限就是配置非常非常高的游戏，而六眼就是高配显卡。就算有适配的显卡，咒术师也需要有其他相对应的配件。

有六眼也不一定用的好无下限，但是没六眼连启动无下限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说菜月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被直接了当的否决了可能性后还是有些低落。

“哈基昴，不要感到失落。因为你的术式效果很有可能不是复制术式本身，而是直接复制结果。”

“什么意思，五条老师，我根本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菜月昴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里还算不错，基本能稳定在前十名，但是很难排到第一。

更何况五条雾现在说的，是相当深妙的事情。

“比如如果你的术式效果是获得别人的术式，那么你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理解原理和发动的条件。没人解释的话，你甚至穷尽一生也有可能无法使用。但是如果是复制效果，只要条件允许，你获得的瞬间就能完美使用...”

虽然菜月昴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得术式的发动条件和发动原理，但是他很清楚明白了自己术式的潜力。

“那我的术式和五条老师的猜想又有什么联系呢？”

五条雾将手高高升起，搭在了菜月昴的额头。

“你的[角]与蕾姆的[角]是完全一样的，而不同的是，它是由咒力构成的。”

菜月昴瞬间就明白了少女之前给他提出的猜想。

“这就是说...”

“没错，术式没理由只能发动一次。不出意外的话，你也能给拉姆[复制]一个角。当然，这属于术式运用的高级技巧，我也不知道你的术式是否支持这一点。”

...

拉姆坐在板凳上低垂着头，面色有些痛苦。而菜月昴则是大汗淋漓，双手撑在拉姆的头上输送着咒力。

五条雾则是站在一旁细心感知着咒力的涌动。一旦有任何异常，她就会出手打断仪式并将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