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月昴叹了口气,拥有了察觉到别人的感情的能力后,他就会下意识的去迎合别人的感受和看法...这或许就是成熟吧?
这样的态度或许能够更好的调和人际关系,但是对于菜月昴本身也是种负担。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想着想着,菜月昴路过一扇普普通通的房门后,门突然打开了。
菜月昴感觉自己天旋地转的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手中的茶具飞起摔成碎片。
而当男人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四周巍峨的书柜以及一只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金发幼女。
“碧翠子,你在搞什么啊?”
而对方则是锁眉头,没有丝毫想要回应的意思,仅仅是用手抚摸着菜月昴的腰间。
“果然...味道出问题了不是贝蒂的错觉...诅咒...一定是诅咒...而且还发作了...”
对于菜月昴来说,贝蒂冷暴力比绊嘴更难让他恼火。在多次询问无果之后,男人动手揉搓贝蒂那张可爱的小脸。
“笨蛋...贝蒂在救你的命!”
被怒斥的菜月昴一直就镇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任由贝蒂胡作非为。
没多时,随着贝蒂长舒一口气,幼女从菜月昴身上跳了下来。
“怎么样碧翠子,我要死了吗?”
菜月昴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在自己的生死存亡面前,他还做不到那么坦然。
“谁允许你用这个奇怪的称呼的?算是贝蒂多管闲事了,拥有咒力的你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诅咒,寻常的诅咒对你根本无效。”
“诅咒?谁对我下诅咒了...难道有敌对的咒术师?”
“你现在所说的咒术师恐怕和我所想的咒术师根本不是一样东西,就你们的咒术师不如改叫巴萨卡更加合适。”
贝蒂站起身后,又坐回了自己的那张小椅子上。
“巫师——也就是咒术师,发源自北方国家古斯提克的魔法和精灵术的亚种职业,只不过因为全都是半吊子废柴,所以没人把他们当回事。”
“所以说我身上的诅咒就是那种让人浑身痒痒的类型咯?”
“不,是一旦发作就会吸取玛娜持续到对象为死而止,连我都无法解除。昴只不过是因为拥有咒力所以对诅咒有了完全的免疫力罢了。”
贝蒂以淡然的声音说出了相当恐怖的话。
“等等,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招...难道说诅咒是那种只要有头发扎个稻草人就能生效的类型!?而且他们都可以杀人了哦,怎么可能是半吊子!”
如果自己不是恰好有五条雾传授的咒力,恐怕他已经不明不白的命丧当场了吧?
“就是那里半吊子啊!诅咒的用途就局限在杀害他人而已。而且那些令人火大的家伙们的诅咒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绝对得亲手碰到施咒对象才行。”
“绝对?”
“绝对!承载着诅咒的玛娜不可能在生物以外的地方存在。”
菜月昴思索了一下,今天和他接触的人数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根本无法以此锁定凶手。
“碧翠子,你能看出诅咒是从哪里下的吗?”
“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这并不是什么问题...自己看好了。”
贝蒂环抱住了菜月昴的腰,软糯柔嫩的触感让菜月昴浑身一颤。
“虽然味道很美味,但是操控起来可真是麻烦...”
腰部是咒术师咒力的核心,贝蒂紧贴于此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而且咒力是玛娜的二次加工的能量,想要干涉可要再下一点功夫。
随着一股热流从菜月昴腰部发散,一股黑烟从他的手腕上散发。
而这个位置就只有一个人...或者说一只畜生碰过——那只被孩子们喜爱的狗。
只要是被它咬中就会被下致死的诅咒。
想明白了这件事实之后,菜月昴浑身都开始发颤。
不仅仅是因为孩子们,还有一个更为亲密一点的朋友正在遭难。
“蕾姆!”
没错,就是蕾姆,她也谈到过自己被那只畜生咬伤了。
怀着焦急的心情,菜月昴甩开了贝蒂,撞开大书库的大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了双手叉腰,一副快点夸夸我的碧翠丝一个人发呆。
“?”
——
都看到这里了,没写书评的写一下书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