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说他们的身份是佣人和雇主。但是就论气势却是五条雾更胜一筹。

“现在可是工作时间，雇佣我来喝茶真的好吗？”

为了不输气势，五条雾依旧喝着对她来说异常苦的茶。

“能请——五条小姐喝茶，是我——的荣幸。”

同样的，罗兹瓦尔依旧是那副小丑一样的装扮，但是动作却极为的绅士。

“和你喝茶，我倒是觉得非常的不快。坐在这里很热，所以我们能不能快点进行到下一步?”

五条雾将茶放回了茶几上，抬起头来看向了罗兹瓦尔。

“我怎么——听不懂呢～”

而对方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微笑。

如果茶不是那么苦的话，五条雾可能还会虚与委蛇一会，套取更多情报。

但是现在，五条雾只想总摊牌了。

“你对菜月昴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最为严肃的话题，五条雾极其罕见的叫对了菜月昴的真名。

“更强，我希望他——变得更强!他就是我的光!我的希望——我的...夙愿。”

五条雾拥有读取别人感情的能力，而面对这副近乎是癫狂的发言，她却听不出一丝虚假。

“全对!?”

少女表现的异常震惊，就她得知的所有情报来看，无一例外的都能证明罗兹瓦尔是真心想要菜月昴好。否则少女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与对方和平相处了。

——但是五条雾的灵魂否认了这一点。

“我们的目的，可是一模一样的。”

如同精神分裂一样，罗兹瓦尔又恢复了优雅的状态，透过窗户看向了远处。

在花圃的深处，一位黑发青年正在与银发半精灵相谈甚欢，而他身后又站着一位恭恭敬敬的蓝发女仆。

“我丝毫没有想要打搅昴君的幸福的意思。”

这句话听得五条雾都有些毛骨悚然。

善意和恶意，是五条雾能够感觉到的分界点。

但是罗兹瓦尔现在是“无”。

字面意义上的，真正的虚无，既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

但是如果没有恶意的话...

“我明白了，希望你能一直记得你现在说的话。哈基昴的关系，并不能成为我手下留情的原因。”

五条雾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并没有决定菜月昴一切的权利。

但是她会做必要的事情，那就是为对方排除一切危险。

而在这个范围里，菜月昴的所作所为她不会干涉。

因为她现在一直在担忧一件事情，菜月昴对她的感情越来越不对了。

这点微妙的转变，就如同新鲜的水果开始变质一样对她非常难受。

因为五条雾不会因为水果不新鲜就将水果丢弃，但也不会硬着头皮吃下那变质的部分。

她虽然身体已经是个完完全全女性而下意识的开始接受女性的部分，但是她的灵魂的本质依旧没有改变。

对于“异性”之爱，五条雾无法接受。

她只能寄希望于菜月昴能够找到他真正该爱的人，反正肯定不是自己。

虽然对于女性五条雾已经没有了兴趣，但是不代表她会喜欢上男性。

此生，她可不能成为任何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