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分你一半。”

五条悟给菜月昴递来了半边苹果，但是对方却只是像死了一样沉默不语。

“我说啊，就算是再不喜欢吃苹果也不用露出这份死了一样的表情吧？”

五条雾面露鄙夷，将半边苹果收了回去。

而菜月昴只是木讷的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五条雾。

“喂，你要去哪？”

少女猛的起身去追菜月昴，抓住了男人的肩膀。

“不要过来!”

菜月昴则是有些癫狂的用肩膀撞了一下五条雾，将少女手中的苹果打落掉在了地上。

男人默默的回头看了看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的苹果与沉默不语的五条雾，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不管不顾的继续向前走。

而菜月昴回头之时，却发现五条雾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少女生气了...

五条雾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扇在菜月昴的脸上，将其打倒在地。

不过少女生气的原因并不是菜月昴刚才的行为。

“那么为什么悲伤!?那么为什么痛苦!?那么为什么后悔!?你就有什么东西不能给老师讲吗!？”

从一开始，菜月昴身上就散发着最为酸苦的味道。

悲伤，痛苦，后悔，绝望...

连被这浓厚的味道包裹着的五条雾的心都要枯萎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菜月昴摸了摸脸，流出了眼泪。

“你又懂我什么了!？五条老师你跟着我又会死的——所以，从我眼前消失吧!我不想再看见您死了啊!”

回应菜月昴的呼喊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五条雾双手环抱住菜月昴的颈部，将头搭在了他的肩膀耳语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我是为了你而死，那么我肯定是心甘情愿，因为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请不要否认那个你口中，愿意为你赴死的我，好吗？”

“五条老师——”

菜月昴彻底泪崩，抱着五条雾痛哭了起来。

“我真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到，遇见我的人都会不幸，所有人都会因为我而死，我...”

菜月昴不断的怨恨自己，抱怨自己，把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

而五条雾只是做为一个聆听者，静静的听着男人的发泄。

“所以说这样的我，最没用了啊!”

“但是我能遇见最没用的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哦～而且，你现在也很不甘心吧？”

菜月昴张大了嘴巴，愣住了。

“你口中那样的结局你无法接受，软弱的自己你无法理解，所以你才会想逃吧？”

“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如同五条老师一样强，我只是个废——”

五条雾笑着敲了菜月昴一下头。

“做不成任何事的，就只有现在的你吧？不去做就不可能做到，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五条雾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慨。

“如果觉得自己弱，那么就去变强。如果觉得自己愚蠢，那么就让自己多学习...我知道，说出这样话的人往往不是在努力的人。但是我只不过是觉得，如果你随随便便放弃的话，那些你口中因为你而死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可怜了——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也很不甘心吗？”

菜月昴站了起来，仰望着天空，回忆起了他在这世界所经历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