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觉得五条雾疯魔了，居然全然不顾还躺在地上的三人。

但是结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苍没有和任何人甚至是物体进行反应。

因为五条雾立下了两条束缚。

束缚又被称为贷款，可以在灵魂上契约，预支一些代价来换取术式上面的增幅。

但是束缚不是能乱立的，它本质上就是以陷入更为危险的境地来换取收益的不等价交换。

就如同最为经典的束缚“术式公开”。

通过解释自己术式的效果来获得术式威力上的增幅。

所以说束缚并不能以“明天不吃早餐”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做筹码，或者说即便立下了也不会有实质的效果。

而五条雾立下的束缚分别就是。

[以之后的苍必须完整的完成吟唱为代价，此次术式效果仅针对艾尔莎一人。]

[以此次术式威力减少为代价，增加术式的操控性。]

而且立束缚需要遵守公平原则，以“术式对象仅为一人换取术式威力提升”这种连吃带拿，不会提高风险的束缚是无法成立的。

苍蓝的圆球将艾尔莎吸走，重重的撞在了墙上，然后沿着墙壁摩擦。

在以提高操控性为代价消减威力的苍已经没有多少杀伤力了。

而且因为束缚的原因，术式的效果就只会作用于艾尔莎一人，所以连苍吸附其他物品的连带伤害也没有了。

五条雾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了...

“术式顺转·最大功率·苍——”

第一次使用苍就输出最大功率就如同学员刚摸到车就猛踩油门。

术式[苍]如同失控了的列车开始疯狂旋转，被核心所吸取的艾尔莎身躯变的扭曲变形缩成一团，最后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哪怕她还拥有复活能力恐怕也无济于事，因为艾尔莎的存在已经从原子级别上被抹去了。

但是这一切并非没有代价。

完成这一切的术式立刻崩溃，与此同时，五条雾径直的倒向地上。

“五条老师——”

菜月昴对于少女的关心远远高于自身承受的恐惧，猛的扑了上来扶住了少女。

五条雾并不想展露这软弱的一面，但是精神的濒临崩溃与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身体麻木已经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我明明是一个很没用的家伙...”

五条雾想张开眼睛，但是怎么努力都只能张开一半。

“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哥哥，亦是你的老师...哥哥保护弟弟，老师保护学生...不需要理由...菜月昴...只要你——”

“不!我不想听——你不会有事的!”

感受着菜月昴那炽热的情绪，五条雾微微笑了笑，或许这就是她拼死作战的原因吧?

菜月昴扶起五条雾，准备往赃物铺门外走去。

他要出去寻找外援，已经有人因为他而死了，菜月昴已经无法接受任何损失了。

“真的假的...”

五条雾突然喃喃道。

即便是不用六眼，她也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魔力波动。

即便是菜月昴，也感觉周围甚至是世界都冷了一圈。

“跑...不要回头!”

一股巨力从菜月昴上半身袭来，菜月昴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丢出了门口。

寒风呼啸，赃物铺里屹立着一个人影。

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五条雾。

她正保持着拼尽最后的力气将菜月昴丢出的动作。

“不——”

菜月昴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折返回了死域抱住了五条雾的冰雕。

而下一刻，又是一阵寒风袭来，两人永久的拥抱在了一起。

永远，不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