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拿起话筒,想了想,说:“这两年红牛车队进步很快。我们在过去一个冬天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把一台去年只能跑第七的赛车,变成了有能力能赢比赛的赛车。我要感谢他们。”
“那你觉得,红牛今年有机会争冠吗?”
徐朗笑了笑,赛车实力还差得远呢,但只能商业瞎吹:“也许吧,赛季刚开始。谁知道呢,我们会一场一场地拼下去。”
他说的话很虚,但所有人都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信念。
这个龙国人,是认真的。
回到帝都,天刚亮,徐朗直接从机场去学校上课,还好在飞机上徐朗睡了一觉养够了精神。
阮方回到鹏城就投入到了“天玑”模拟器的量产工作中。
第二批模拟器的预订量已经突破了四万台,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期。阮方在护林组大楼六楼组建了一条半自动化的生产线,每天可以组装五十台模拟器,但远远供不应求。
“老板,我们必须扩大产能。”阮方发信息对徐朗说,“现在的订单,按照目前的产能,要排到明年才能交付完。”
“那就扩。”徐朗果断地说,“把护林组大楼五楼也改成生产车间。”
“好的。”
“另外,”徐朗补充道,“我们要推出一个专业版,卖给职业车队和赛车学校。价格可以定高一些,十万块左右,但性能和可靠性要做到极致。这个版本,我亲自参与测试和调校。”
“明白。”
“到时候你还是定好配件来帝都组装调试吧。”
“OK!”
除了模拟器,徐朗还得赶紧通过“朱雀”的设计评审。
程刚发来了三套前脸设计方案,徐朗选了其中最激进的一套——更大的进气格栅、更犀利的LED大灯造型、更运动的保险杠线条,更像概念车。
“这套方案,成本会增加多少?”徐朗在邮件中问。
“大约八百元每台。”程刚回复。
“批准。另外,尾标改成熏黑处理,轮毂提供十九英寸的选装。我们要让“朱雀”看起来比现款贵五万块。”
“明白。”
徐朗的生活再次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节奏——比赛周,周一到周三在清华上课,周三晚起飞去比赛地,周末比赛,周日晚上或周一凌晨飞回帝都,赶下午的课。
许家辉帮他整理了一套“移动学习方案”:所有课程的课件都提前下载到笔记本电脑里,教授的板书由许家辉拍照发给他,作业通过电子邮件提交。他甚至利用在飞机上的时间,看完了整本《操作系统概念》的教材。
“义父,你是我见过最卷的人。”许家辉有一次忍不住说,“你都已经两届世界冠军了,还这么拼干嘛?”
“因为我不是天才,理工科缺了课后面就废了。”徐朗说,“我可不想啥都不懂混个毕业证,赛车在进化,技术在进化,汽车工业在进化,我也必须进化。如果我停下来,很快就会被人追上。”
许家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义父,能成功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