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王明宇虽然和顾知感情颇好,但好像并没有拜他祖父为师。”
张训导的一句话,引得几人都起了点兴趣。
“哦?没拜师?”
元谨饶有兴致地多问了一句。
“对,没拜师!”
“我先前以为,他能得中小三元,肯定是自小有名师教导,可私下里一查…呃”
张训导还没说完就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停了话音。
也是,这种私下里打听别人的行为毕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和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说一说也就算了。
但这会儿身边可是站着知府大人和巡按御史这俩上官,他这话一出,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不过,他停了下来,杨教授在一旁却急的直拉他的衣袖,他也好奇呢。
“哎呀,你支支吾吾的干什么,大人等着听呢,你快继续说啊。”
张训导这才小心地看了一眼知府大人和巡按御史,见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异常,便继续放心地说道:
“嗐,具体内情我也不太清楚,但王明宇没拜顾知祖父为师确实是真的。”
“那王明宇大概六岁才开始在村学读书,夫子还只是一个老童生,后来没几年又来了镇上在一个普通私塾。”
“今年二月份他开始参加县试,好像那时他和顾知也才认识。”
“后来就是他得中县试案首,也不知为何却突然跟着顾知祖父开始一起读书。”
“不过也不是只有王明宇自己,还有一个姓纪的学子,应当是他和顾知共同的好友。”
“从那时到现在,他们跟着顾知祖父读书,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的时间,最后三人竟然都考中了秀才。”
“不过那个姓纪的学子好像是最后一名。”
即使如此,张训导依旧带着点惊讶的语气说。
毕竟好友三人年龄相仿,但一起考中秀才这事儿也不多见。
就连那个叫纪云的学子也是不到二十的年纪,能考中秀才也算年轻有为了。
只不过在十二岁的王明宇和过目不忘的顾知面前,他自然稍微被忽视了一些。
“不过打听消息的人说,他们确实没见过王明宇拜师,也没听他喊过老师,所以应当是没拜师的。”
张训导的话音落下,一旁三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才几个月,三人就都考中了秀才,难不成那顾知祖父是个会教书的?”
杨教授小声嘀咕了一句。
“如果真是这样,那要不邀请他来给府学生员们上上课?”
“反正他自己的小孙子顾知就在府学,如果邀请他来他肯定会同意的吧?”
杨教授在心里暗自思索这事儿能不能成。
府学也是有一定权利可以从外部聘请老师讲学的,只不过这种老师一般是一些名气比较大的,请来也只是讲几次课而已。
主要原因还是府学也没大量钱款用于支付给这些人的长期报酬,所以基本就是偶尔请一次。
不过还没等杨教授提出自己的想法,一旁的巡按御史元谨却先说出了不同意见。
“应当不全是顾公鉴的原因。”
“如果顾公鉴真的这么会教书,他那小孙子怎么会连续三次都只是第二名?别忘了,他那小孙子可还是个过目不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