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庆帝大惊失色,想松开手。
晚了。
“轰!”
那把坚不可摧、超越时代的重型狙击枪。
在接触到顾寒渊那道眼神的瞬间。
从枪管开始,到瞄准镜,再到枪身。
就像是遇到了一万度高温的蜡烛。
直接、瞬间。
融化了。
不是炸裂,是彻底融化成了一滩刺目、滚烫的暗红色钢水!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雪山。
庆帝那双死死握着枪身的手,根本来不及缩回。
滚烫的钢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双手上。
那足以抵挡刀剑的霸道真气,在这股夹杂着仙家法则的高温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烧穿。
皮肉瞬间发出“滋滋”的烤肉声和焦糊味。
庆帝像疯了一样在雪地里翻滚,双手疯狂地在积雪里乱蹭。
但钢水已经和他的骨头融在了一起。
等他惨叫着停下来时。
他那双曾经掌握天下大权的手,皮肉全无。
只剩下两只烧得漆黑、露出森森白骨的爪子,软绵绵地垂在身前。
他瘫在雪窝里,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湿透了龙袍。
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因为剧痛和极度的恐惧,彻底扭曲成了麻花。
“哒。”
一声轻响。
顾寒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凌空虚步,踩着风雪。
落在了这座高山之巅。
青色的道袍在狂风中没有一丝褶皱。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雪地里打滚的凡人皇帝。
像是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庆帝强忍着剧痛,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写满了真正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庆帝嘶哑着嗓子,喉咙里往外冒着血沫。
他想调动体内的霸道真气去拼命。
但。
顾寒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砰。”
一股化神期的恐怖威压,直接砸在庆帝的丹田上。
他苦修了几十年的霸道真气,瞬间被死死封印在气海里,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出来。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算计了一辈子。”
顾寒渊连一脚踩死他的兴趣都没有。
“最后却蠢到拿一块破铁,来偷袭一个化神期的修仙者。”
“你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顾寒渊抬起右脚。
靴底随意地在庆帝的胸口上。
一踢。
“啊!”
庆帝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从悬崖边上直接滚落了下去。
悬崖下面,是一片因为灵气复苏而充满了变异妖兽的密林。
几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从林子里传了出来。
庆帝的惨叫声,很快就被那些变异妖兽撕咬的动静彻底淹没。
大庆王朝的幕后黑手。
就这么喂了狗。
顾寒渊拍了拍袖口上的雪花。
这庆余年世界最烦人的苍蝇解决了,世界版图的融合也算是基本扫清了障碍。
那么剩下的。
就是那些隐藏在这片新世界里,散发着诱人气运光芒的绝色资源了。
顾寒渊转过头。
化神期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铺开,笼罩了这片刚刚接轨的大陆。
他的目光。
直接锁定了京都城外,一处幽静的皇家别院。
那里。
一个穿着白衣、手里拿着个鸡腿的女孩。
正病恹恹地坐在凉亭里。
而在她身边不远处。
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也正满脸愁容地看着京都的方向。
一个是清冷绝俗的北齐圣女,一个是精明干练的皇家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