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陈天凡按时去了五十七中。

中学的生意，远不如小学。

中学生花钱理性，尤其是戴眼镜的考究党、死读书的书呆子，不仅很少在小吃店消费，还对命理之学极为排斥。

正所谓95后，满天神佛我置之不理！

财神殿前，我长跪不起。

好在女生不同，她们对这些格外相信，再加上陈天凡俊朗的外形，他在五十七中的客户，几乎全是女学生，妥妥的迷妹群体。

如今是颜值经济，影视剧大火，别说相师，就算是在学校门口“讨生活”的，也得有颜值有技能，地下偶像团、跳街舞的、弹吉他唱歌的，比比皆是，他们自称街头艺术表演者，多在下午六点后出现，表演到深夜。

中学生放学本就晚，周六也要正常上课，只是没有晚自习。

陈天凡的摊子从中午开始摆，最多到六点半便收摊。给十多个女学生算完卦，今日的目标便已达成，他准备收摊。

摆摊赚的钱是其次，主要是这些委托简单，能刷熟练度，想要晋升天师，谈何容易，熟练度、功德缺一不可。

跟四周居民打了招呼，他便开始收摊。

摊子是折叠带滚轮的，行头也少，一个挎包装上八卦镜、功德尺和桌布，拉着折叠好的桌子便能走。

摊子他一般寄放在附近店面，不值钱，可那三样行头，却是麻衣神相的根本。

出师时人手一份，代表着能靠这门手艺行走江湖，只是如今，早已被他偷梁换柱，成了真正的法宝，而非普通法器。

桌布看着老旧，实则是尸皮炼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万年不变样。

八卦镜本名三世镜，能看一人过去、现在、未来，若配三生石，刻上两人名字，无论性别，皆能结三世情缘，只是耗功德极大，加上缺少了最为关键的三生石，陈天凡觉得不如自己的微信方便，便挂着当摆设，偶尔还能当照妖镜用，辨那些隐藏的诡异。

至于功德尺，除了丈量功德、惩戒耍赖者，更是实打实的攻防法宝，威力无穷。

收摊后，陈天凡步行回相馆，不过十多分钟的路，他素来喜欢脚踏大地，若非路途远、时间紧，极少坐交通工具，而且从不坐飞机。

他们这一行，皆有此习惯。

回到相馆时，已近七点，刚准备开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个熟人。

一个大眼睛美女，有着北电校花之称，还没毕业就演了投资过亿的电影女主，颜值出众，只是身材比例一般，个头不矮却看着有些小短腿的景田，外号大甜甜。

可别小看这点，身材比例不好，在大屏幕上极为吃亏，除非导演和摄影师格外照顾，否则远不如小屏幕适配，可她偏偏心气高，一心只想拍院线电影，偏又没这资本和实力，所以刚扑了一部投资过亿的史诗级大片。

“等了很久？”正在开门的陈天凡看了一眼大甜甜今天的穿着，果然是他最喜欢的领口大开风，好球就得亮出来。

“没有，也就十来分钟，算着你六点半收摊来的。”景田一脸委屈的跟着进了门，找了个空位置直接坐下，“被你说中了，亏得好惨，没道理啊，为什么没人看我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