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二号。

自魔兽森林大战空间震爆弹打出完美实战效果后，整支地精科研小队便沉浸在了空间奥秘的研究之中。

穆加尔因等待返航调度、配合后续任务安排，暂时留在飞舟二号休整，闲来无事，便旁听一众地精的学术探讨。

越听下去，他心中的震撼便越发浓烈。

地精一族天生思维天赋，它们没有固化的修炼体系束缚，思维天马行空。

尤其是在空间法则这些顶尖领域，它们的见解刁钻，极具创造性，哪怕是多年研究空间魔法的穆加尔，都不由得心生敬佩。

穆加尔自身乃是星穹大陆最顶尖的空间研究者之一，上百年钻研空间魔法，也算自认为了解颇多。

可和这群地精交流下来，他才真切体会到，何为天赋上限、何为科研创造力。

因此，他并未自持身份冷眼旁观，反而时常主动开口，结合炎夏的科学理论与本土空间魔法经验，参与众人的研讨辩论。

一众地精对穆加尔更是毫无排斥。

究其根源，炎夏最初能够摸索出系统的空间理论体系，最初的突破便是穆加尔与钱老联手完成。

如今地精手中的许多空间资料，全部源自穆加尔与炎夏的技术共享。

穆加尔掌握的空间知识，兼顾魔法修行与科学推演，体系完整，刚好能够补足地精一族缺乏系统理论支撑的短板。

而地精天马行空的猜想，也能反过来拓宽穆加尔的认知边界。

双方各取所需、互补长短，每次交流都能碰撞出全新的思路，地精们也十分乐意聆听穆加尔的独到见解。

此刻，一场关乎空间本源本质的深度思辨，正在悄然展开。

大厅之中，一名年轻地精盯着屏幕上不断回放的空间裂缝影像，久久沉思，忽然抛出了一个很是困扰的问题。

“我们一直依靠空间力量搭建传送通道，可空间力量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是和火、水、风、土一样，独立存在的空间魔法元素？还是某种我们尚未了解的特殊能量？”

这个问题一出，喧闹的研讨大厅安静下来，所有地精纷纷收敛思绪，陷入沉默思索。

穆加尔闻言，眸光微动，心底泛起深深的共鸣。

这个问题，他也曾无数次深夜推演、反复思索。

结合自身修行与炎夏科研理论，他一直笃定，空间魔法真实存在。

无论是最基础的空间传送，瞬移，还是虚空幽灵与生俱来的空间裂缝能力，亦或是空间震爆弹撕裂位面壁垒的效果，本质都是对空间魔法的调用，应该归属于空间魔法的范畴。

可无论他用何等精密的探测仪器，精神力探查，始终无法捕捉、感知到所谓的空间魔法元素。

寻常魔法元素有迹可循。唯独空间元素，虚无缥缈，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片天地之间。

沉寂片刻，一名地精率先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想。

“我更倾向于，空间力量本质就是空间魔法！”

“你们仔细回想虚空幽灵的能力，它们无需任何阵法、无需任何介质，仅凭自身凝练的强大精神力，就能随意撕裂空间、开启稳定空间裂缝。”

“这种以精神力驱动的方式，和我们施展魔法，调动元素之力的逻辑，几乎完全一致！”

话音落下，另一名地精立刻继续推演，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全新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