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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先配合救援,之后依法调查

苏云站在风雪里,听见这句话,目光冷了几分。

顾承川看着监控中被带走的孩子,终于不再保持那种平静。

“你破坏了救援条件。”

“孩子都出来了。”

“你让局面变得不可控。”

“是你控制不了。”

中央塔体的外层屏蔽缓缓展开,黑色球体从支架里升起,球面浮出一道道暗金色纹路。

苏云感到一股沉重的神魂压力迎面而来。

雪地里,几名离得较近的工作人员动作一慢,耳边似乎同时听见了不同的声音。

有人听见家人在叫自己,有人看见原本不存在的路,还有人突然忘记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苏云早有准备,手中万象笔向下一落,一张早已画好的符纸贴在混凝土基础上。

金光向四周扩散,罩住救援区域。

那些混乱声音顿时减弱。

“所有人按原定路线撤离,不追逐画面,不回应不明声音。”

林雪宁在通信频道里重复命令。

方齐带着救援队把最后一批人员送出东侧舱体,回头朝苏云比了个手势。

孩子安全。

苏云点头,转身走向中央塔体。

顾承川站在入口里,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神色终于认真起来。

“你以为把人送出去,就赢了?”

“没有。”

苏云抬脚跨过门槛。

“把你带出去,才算完整。”

中央舱体里没有想象中那么空旷,四周摆着密集的设备,墙面上投映着多座城市的动态信息。

江城的水务数据已经变成灰色,临岳市的旧改模型显示暂停,寒河市几处能源节点也正在失联。

每一项失联后,屏幕上都会弹出修正提示。

顾承川没有看那些提示,而是盯着苏云。

他五十多岁,身形偏瘦,头发整齐,眼睛里没有明显疯狂,反而带着一种长期习惯于解释问题的耐心。

“你摧毁了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苏云看了一眼那些被灰色标记的城市。

“你指的是非法权限,还是被你们拿走的个人信息?”

“城市运行需要数据。”

“需要,不代表你能偷。”

“公众不会理解每一项技术细节。”

“那你可以解释。”

“解释会拖慢效率。”

苏云看向他。

“所以你觉得,征求同意是浪费时间。”

顾承川没有否认。

苏云继续说道:“你们总说为了更多人,却连面前的人愿不愿意都不肯问。”

顾承川走到控制台前,抬手调出一组旧档案。

那是一场多年以前的城市资源调度事故,救护车辆堵在错误道路,几处医院没有及时协调床位,最后出现了本可以避免的损失。

“我参与过调查。”

顾承川的声音低了一些。

“当时每个人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每个部门都有理由,结果却非常糟糕。”

“所以你想减少类似错误。”

“对。”

“这是可以研究的问题。”

“你终于承认了。”

“我承认研究有价值,不承认你可以拿人当材料。”

顾承川抿住嘴唇。

“没有足够真实的反应,模型就不可能准确。”

“你关住他们,恐吓他们,再把服从记录成正确反应,那还是真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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