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了生父心头血,我儿真的能变聪明?变成正常人?”
静了片刻,金萱又认真的看向孟葭禾。
她这句话把一旁的姜柱吓的不轻,只见不等孟葭禾回答金萱,姜柱先朝她沉声提醒:“萱娘,
你疯了吗?孩子我们还可以再生,可取心头血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他对萱娘这么好,没想到这个时候萱娘竟然真的动了要取自己心头血的想法,他是又心惊又失望。
看到姜柱冰冷的眼神,金萱这才回过神来,收回自己刚刚心里冒出来的想法。
要是姜柱死了,她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怎么能要姜柱的心头血?
可是孟葭禾......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不愿意帮忙,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于是,金萱再次发疯指着孟葭禾骂道。
“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反正我说了之前说没法救,就是因为要取心头血,治你儿会要生父的命。
姜大将军,还请你以后莫要让家里的狗出来发疯,不然下次把我逼急了,我也会放狗咬你的狗!”
孟葭禾轻嗤一声,直接转告姜柱。
姜柱被人这么一说,面色自然不太好看,可是想到今日的确是金萱跑出来闹,他到底是理亏。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着脸将金萱带走,还不忘训斥金萱:“萱娘,你下次再这样闹,我就把腾哥儿送走!”
金萱:!!!
“将军,腾哥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金萱挣扎,与姜柱吵吵闹闹的回了他们的马车。
孟葭禾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才哪到哪,仅仅是儿子是傻子她就受不了呢?
往后可还是有的她受的。
*
金萱被姜柱强行带上马车后,俩人不愉快的吵了一架,最后以金萱大哭而结束。
回到府上后,金萱去看自己儿子,看到他那副痴傻的样子,她心中怎么也平衡不下去,对孟葭禾他们怨恨越来越深。
她深深的觉得孟葭禾就是能救故意不救,还说什么要取心头血,这肯定是为了挑拨她和姜柱的关系。
既然现在自己不好过,那为什么要让他们好过呢?
想到孟葭禾他们一家三口来到京城后顺风顺水的样子,金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最后,她心中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那就是让孟葭禾他们死掉!
眼不见,心不烦,等他们死了,自己再安心跟姜柱再生一个孩子。
上次姜喜凤出嫁得了十万聘礼,他们只给姜喜凤带走了两万当嫁妆,其余全部被金萱留在了府上。
金萱又拿了一万两银子找到了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去买孟葭禾母女的命。
孟葭禾自然不会想到金萱会突然这么做,自从上次闹了后,她以为金萱回去会跟姜柱闹一阵子。
她每日除了去学堂外,便是帮母亲看一下生意,以及继续打听调查周成钰的身世。
上次怀疑是沈侯爷,可后来她得知沈侯爷只有女儿没有儿子。
猜来猜去,孟葭禾觉得还是周成钰的身世或许跟皇上有关,只是苦于找不到一丁点的证据。
虽然一直有滴血验亲的方法,但这个方法她从古籍上看到了说并不靠谱,有些非血缘的人也能血液融合。
至于验证亲缘,古籍中的确有记载别的靠谱方法,但是也需要弄到双方血液。
她一个臣女,如何能弄到皇上的血液呢?
这是个难题。
孟葭禾一直在纠结着这个问题,从学堂后去找母亲时都是心不在焉的。
“葭禾,你这是在想什么事情了这么入神?”
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孟荞见女儿凝神思索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