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在大脑短路的情况下,只会蹦出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那就是饿了。
于是陈秋秉就看着谢愈像个小人机似的,从椅子上起来,当真要去一楼找吃的。
enigma怒及反笑:
“愈愈想去哪儿?”
他长臂一伸,手掌按住谢愈的肩膀,把人往后一带。谢愈又很轻易地回归原点,栽坐在陈秋秉紧实的大腿上,立马就乖巧了。
尝试用正当的理由跟他解释,
“我感觉隋叔叔说的有道理。让专业的老师辅导,效率会提升得快一点。”
“愈愈的意思,是我不专业?”
陈秋秉心里憋屈,上一秒才说舍不得自己,下一秒就答应了用别人。
不对,在自己问之前,谢愈就已经答应了他爸的提议。这个认知让他更不是滋味了。
他把人往怀里又摁了摁:“上次我多认真辅导你啊,愈愈你忘了?”
谢愈抓了抓耳朵,欲言又止看着他,如实道:“后面你放的视频,让我自己学。”
那时候陈秋秉正美滋滋地靠在谢愈颈窝里小憩。
记忆全回来了。
陈秋秉底气一下子消失大半,强撑着,“我那是太困了,放心,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这事儿本来没多大,但陈秋秉这模样,好像不是在找家教老师。
像是不要他了,另找了个对象。
谢愈感觉从刚认识他到现在,这人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哪点不让陈秋秉放心。
迟疑了一下,他抬起手,覆到Enigma的头顶上,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发丝,顺毛一样。
旋即在他脸上亲了亲:
“没说你不好,我只是想,你也有自己的事做。我每天都在家里,也不会去哪儿。”
陈秋秉眼里的郁闷淡了点,微微矮身,一动不动任谢愈摸,眼也不眨注视他,“那咱俩不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打电话你必须接。”
上个班上个学说得像生离死别。
谢愈只好答应,
”行。“
这天晚上陈秋秉照常缠过来的时候,谢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要是又像昨天那样,一做就是一整晚,天亮了才结束。
哪里还有精神来面对家教老师。
他闭着眼睛,想装作睡觉,无视陈秋秉的行为,不料正合了陈秋秉的意。
那人的举动愈发肆无忌惮。
带着谢愈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紧实的胸膛上,还故意在谢愈耳边喘息,一下下吹气:
“谢哥……”
谢愈坚守本心,绷着小脸,还是没睁眼,但雪白的肤已经不听话地红了。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好像佛教里的那个和尚,陈秋秉像洞里的银角大王。
实在是受不了了。
谢愈推开他凑过来的俊脸:
”陈秋秉,我们好好睡觉!我们不能每天都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陈秋秉不以为然:
“我还年轻,现在正是放纵的时候。”
谢愈纠正提醒他:“我都二十六啦,再过几年就要三十了,现在得抓紧时间养生。”
“那也还年轻,我们愈愈像大学生一样,长得多水灵。”
谢愈:”真的不行,我明天还得早起呢,不然又该起不来了。“
陈秋秉低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