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秉面无表情。
看着电梯迟迟没到一楼的数字,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再安装一台电梯了。
谢愈从他怀里挣脱开,小声提醒:“陈秋秉,客人还没走呢,这多不好呀。”
伊瑞勾着唇,笑意不减,接过手包,从里面摸出一对白金镶钻的袖扣,递给谢愈:
“初次见面,也没提前准备什么。
这个是我一点心意,收下吧,就当感谢你照顾我家纯牛奶那么久,小孩太调皮了。”
一看就非常贵重。
谢愈没想到它一出手就那么阔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用啦,纯牛奶很听话懂事,真的不麻烦。”
可伊瑞已经凑近了,动作自然地绕过他的手,直接把袖扣装进了他的口袋。
顺手用两根手指拍了拍袋口。
擦过谢愈耳边时,他笑了笑,气音:
“我在京市投资了一家拳击馆俱乐部,如果无聊,可以来俱乐部强身健体。
给你免费升级会员哦。”
声音虽小,但寸步不离贴着谢愈的陈秋秉也听得一清二楚,怒极反笑:
“他有我,谁敢欺负他?”
“说不准嘛。”
伊瑞直起身子,不急不慢地扫了陈秋秉一眼,其中意味不明,“外人不敢欺负,但也说不准会有其他人。”
陈秋秉:“……”
深深吸气。
谢愈还很老实,真诚地挽留他们:
“你们来做客,也没准备什么,要不一起留下来吃个晚餐吧。”
听得陈秋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陈睦同样阴恻恻的,只是漂亮的面上还维持着镇定:“阿瑞,我想我们该走了。”
“不用,我们吃过了。”伊瑞朝谢愈弯了弯四指,做了个告别手势,
“下次再见?希望能在俱乐部见到你。”
终于记起自己是来接儿子回家的。
谢愈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
尤其伊瑞,比一些alpha还要像alpha,露出的腰身平坦,覆着薄而明显的肌肉线条,完全看不出生育过的痕迹。
谢愈小小地惊叹了一声。
原来健身这么有用。
他摸出那对袖扣,才发现伊瑞放进来时还附带了一张俱乐部的卡片。
原来不是开玩笑。
他没想到伊瑞真是玩拳击的,说不定还认识费琳舟呢。
只是卡片上的字还没看清楚,陈秋秉的脸已经黑得堪比凌晨一点的天。
enigma凑过来,从谢愈身后环住他的腰,下颌抵着他的肩膀上,幽怨:
“宝贝也要学拳打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