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很软。
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微张着粉润的唇,浑身都软绵绵地陷在床榻里,等人采撷。
陈秋秉夜里总是要抱着他好一通亲昵,才舍得睡觉。
这次也一样。
谢愈知道他精力旺盛,非常人能比。
要是不答应,他可能一觉睡醒。
身边的enigma还像个怨夫一样,顶着黑眼圈背对着他,一晚上不睡。
若是谢愈还放任不管,陈秋秉大概率会气恼地缠上来,又亲又咬。
虽然不疼,但谢愈还是没法接受自己脸上天天都有口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闭上眼,在陈秋秉的鼻尖处轻轻亲了一下:
“那你……我还有点困。”
陈秋秉抱着谢愈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鼻尖贴着谢愈气色红润的脸颊,嘴唇开合,对着他的耳朵不知说了一句什么。
蓦地,还往耳廓里吹了一口气。
谢愈瑟缩了一下,猛地睁大眼,面露震惊,脸一下子红透了。
所有困意也消失殆尽。
他撑着enigma的胸膛坐起来,磕磕巴巴,“不、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陈秋秉目光灼灼。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
他就已经难耐地想……
他重新将谢愈拉进怀里,细细密密地啄吻,一边求一边哄,
“谢哥穿上,一定好看得不得了……”
enigma气息喷洒在耳畔,谢愈绵软地轻哼了一声,还是没松口,他摇头:
“我不要,你……你怎么会买那种衣服。”
陈秋秉嘴里说的那种,他只在无意间用浏览器时,上头跳出来的网页里见过。
那些敬业的演员才会穿的。
薄薄几片,什么都遮不住。
他怎么能穿呢。
谢愈骨子里是很保守的。
陈秋秉没跟他说,这个心思从去年就生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拿出来。
他不停地亲亲抱抱,
谢哥,我就想看你穿……就一次,好不好?嗯?绝对没有下次了。”
谢愈被亲得呼吸也急促起来。
推他的力气都没了。
陈秋秉的性子他哪里不了解,有了一次,就绝对有两次三次。
说不定以后还想让他穿着睡觉呢。
他本是想认真拒绝的,发出来的,却是没什么调子的哼声和气音。
最后,在陈秋秉热烈的吻中,以及一连串的保证里。
说什么以后学习再也不会干扰他,会专心教他,再也不会在他看书的时候动手动脚。
谢愈被缠得晕晕乎乎的,竟然点了头。
“真……真的……?”
“我怎么会骗谢哥?”
陈秋秉征得同意,手都在兴奋地抖,他利落地翻下床,几步冲去衣帽间。
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谢愈与他亲时总会忘记换气。
此时大口呼着气,眼前难以聚焦,眼尾泛着一片薄薄的绯色。
他被enigma揽着靠在怀里,像洋娃娃似的,阖着眼皮,任凭陈秋秉摆弄。
谢愈感觉自己脑袋被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发箍,他费力地抬起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