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知恩来说,爸爸是独一无二的。
也是不可替代的。
他闷闷不乐窝在enigma结实的怀里,感受到释放出的安抚性信息素,才稍微开心点。
脑袋在陈秋秉肩窝里蹭了蹭,拽拽他的衣领:“你带我去找爸爸吧。我饿啦。”
陈秋秉哄谢愈头头是道。
反倒面对自己儿子,脑子一团糟。
他抱小omega都不敢用劲,怕跟棉花糖一样,稍微一用力就散开了。
听见谢知恩说饿了,陈秋秉才想起厨房里那块还没来得及下锅的牛排。
幸好还没放,不然这会儿早该烤糊了。
他安抚地轻轻摸了一把谢知恩的头顶,带着小孩子往厨房走:
“父亲给你弄好吃的,好不好?”
谢知恩不太清晰的记忆里,眼前这个父亲,还不是他父亲的时候,做饭可好吃了。
他记得那些白白胖胖,捏着小耳朵的小包子,用芝麻点了眼睛,肉馅足。
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包子。
虽然现在还是很想见到爸爸,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好饿好饿呀。
小omega把脸埋进陈秋秉的肩膀,闷声闷气地问:“那吃完,可不可以带我去找爸爸。”
“已经很晚了,你爸爸都睡了。”
陈秋秉单手把他抱稳,另一只手拿过锅铲,开火,倒油,语气平稳,
“等你吃完夜宵,也得休息了。”
谢知恩趴在他肩上,小腿晃了晃,讨价还价:“那我能和爸爸一起睡觉觉吗?”
陈秋秉毫不费力地抱着他,一块牛排下锅,嗞啦一声响,油花溅起来。又从旁边拿了块儿童高蛋白的,放进另一口小锅里。
还有闲心回答小omega的童言童语,逗他,“你和爸爸一起睡,那父亲睡哪里啊?”
谢知恩安排得很好:
“父亲可以睡我的房间,我的床上有好多好多娃娃,还有小汽车,都能陪着你一起睡。”
“可我也想和你爸爸睡,怎么办啊?“
谢知恩揪了揪头发,很懊恼:
“老师说只有小朋友才能和爸爸一起睡,你都好大好大了,要学会独立了。”
他试着给陈秋秉打比喻,
“我以后长大,也不会跟爸爸睡觉了。”
陈秋秉低头蹭了一下小Omega嫩滑滑的小脸儿,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么小点。
躺在病床上不哭不闹令人心疼。
现在终于被养好了,会跑会跳,能说会道,看他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陈秋秉蹲下,把谢知恩放在地上,与之平视,“因为爸爸和父亲天生就是一对,在一起之后,才有的恩恩,知道了吗,嗯?”
陈秋秉站起来,夹起一块牛排放进餐盘。
谢知恩那份,他特意又多煎了一会儿,切开来看了看,完全熟透。不见一点粉,才夹起来放进小碗里,和另外一盘一起搁在托盘上。
一边牵起像是在思考哲理般没想明白的小omega,走去餐厅。
灯光打开,餐厅终于明亮了些。
陈秋秉替谢知恩把牛排分成小块儿,给他戴上小围兜,“先吃饭,不是说饿了。”
属于谢知恩的用具都是专门订制的缩小版,乖乖坐在他的旁边,慢吞吞地吃。
吃了半天,才吃了一小部分。
谢知恩歪头看了一眼陈秋秉,很震惊,父亲的餐盘上只剩一丁点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