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陈秋秉一点情面都没留。
要换做是他,他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永生永世不再见面。
兄弟只能是兄弟啊。
谢愈在厕所隔间里待了二十分钟,数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推开门。
迎面就是一堵墙。
差点给他吓得腿软。
陈秋秉站在谢愈跟前,连扶住他:“愈愈,你怎么上那么久?是肚子不舒服?”
”没。“卫生间还有其他人,谢愈轻轻挣开他,扶着墙站稳。
再抬头看陈秋秉,扯开唇对他笑了一下,
“我觉得你朋友有话和你说,所以就先出来了,说完啦?”
“也没说什么,就问了下我的近况。”
陈秋秉见他腿都蹲麻了,还在痉挛微微地抖,泛起一丝涟漪。
等旁边洗手的几个人陆续走了,卫生间彻底空了,他终于能把谢愈抱起来。
托着他的大腿,与自己视线持平。
硕大的脑袋埋进谢愈的颈窝,鼻尖抵着他的皮肤,很吃味,闷闷道:
“下次不用回避,我又不会对你隐瞒什么。”
蹲久了,小腿跟蚂蚁啃噬了似的,又痒又麻,谢愈手搭在陈秋秉的肩上,让他放自己下来,要是被人进来了该多不好。
陈秋秉倔得厉害,不肯松开他。
谢愈很怀疑谢知恩哪里都乖,唯独看见小汽车就走不动道,非得哄半天。
要不然就直接给他买。
这性子大概是遗传了陈秋秉?
谢愈无可奈何,轻轻回答他,
”知道啦。“
陈秋秉还是不动,蹭来蹭去的。
谢愈不得已踢了踢他的小腿,想了想,换了个方式,
”你吃饱了吗?”
陈秋秉对二十多分钟前那件事耿耿于怀。很不得劲儿。
原来谢愈没想过和他结婚。
是他还不够努力。
他正想着这些,陡然听见谢愈这句话,暗沉沉的狭长眸子即刻亮了,抬起头,
“吃饱了,你呢?”
“嗯。”
谢愈终于被放了下来。
陈秋秉已经掏出手机,给程续快速发了条消息,“我们有点事儿先走了,过几天咱们再正式地聚聚,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