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恩好几天没见他们了,也该闹了,小孩从没离开自己这么久过。
大腿和腰还都不太舒服。
尽管陈秋秉已经竭力有所顾忌,奈何时间实在太长。
水滴石穿,一周下来。
石头也该有变化了。
他轻轻推了推陈秋秉的胸膛,尾音还发着飘,带着沙哑:“走吧,我们去换衣服。”
陈秋秉却让他在沙发上趴着先别起来,再休息一会儿。
自己披上衣服,出了趟门。
谢愈这几天昏昏沉沉,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眯着眼睛好舒服。
没过十几分钟,陈秋秉就回来了。谢愈一边脸颊枕着细白的小臂,阖着眼在打盹。
陈秋秉从不同角度看谢愈,都找不到分毫的缺点,秀色可餐。
每一寸都像是在勾引自己。
得节制。
陈秋秉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念头,想起谢愈哭得喘不上气时,颠三倒四跟他说过的话——
“呜呜呜……不能……不能仗着年轻,就不节制……”
那时他快被那甜腻的哭腔逼头晕脑胀。
很想堵住他的嘴,告诉他如果自己真不节制,他哪里还有力气哭。
谁知谢愈颤着手,捧起他因极度渴求而绷紧的脸,抚摸着,抽抽噎噎地哄:“不要急……好不好……又不是以后不、不帮你了……”
湿软温暖的手心贴上来,像一匹飘荡的绸缎,若有若无地滑过他的肺腑。
对,他和谢愈还有以后。
是真正的以后。
易感期被大程度的缓解后,陈秋秉忍得也比以前轻松点了。
趁着谢愈还在晕乎乎地睡觉,enigma拿起在楼下买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中途谢愈只迷迷糊糊哼唧了一下。
没有醒来。
谢愈长得显小,眼睛大大的,体重跟他俩刚认识时没差多少,喂什么都好像喂不胖。
陈秋秉觉得他肉都长在屁股和腿上了。
轻轻松松把人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抱着他去卧室换衣服。
在一众松松垮垮的白色老头衫和灰色老头衫里挑来挑去,陈秋秉看得一头黑线。
终于在边角里找到一件领口没那么大的短袖,年岁看上去虽然久远了些,好歹比架子上挂着的那些老头衫顺眼。
谢愈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发现自己刚被陈秋秉抱上车,陡然醒了。
他坐在陈秋秉腿上往窗外看了一眼,恰巧路过了那家便利店。
谢愈看见有个面生的正在门口签约快递,想来是已经招到新员工了。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陈秋秉有个勉强拿出来许多人都比不上的优点——
那就是没有拖延症。
他答应的事儿会马上去做,不会找借口一拖再拖。
陈秋秉把谢愈圈在怀里。
骨节分明的手自然搭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力道适中地轻揉着。
见谢愈收回视线看向自己,他反应极快地收回了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和谢愈对视。
几秒后,谢愈对他眨眨眼睛,陈秋秉防线非常干脆的破了,动了动喉头,
“亲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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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