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语气,哪里像轻松的样子。
望水那小屋子的灯也沉暗昏黄。
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两个人只看得清彼此的脸,和那双盛满了渴望与思念的眼睛,别的一概顾不上。
谢愈这时细细看清,才发觉触目惊心。
不止是enigma覆着淡痂与淤青的手臂,连被碎发半遮的后颈处也有些不对劲。
他绷紧了神经,蹙着眉,伸手拨开陈秋秉后颈的碎发。
陈秋秉还在逞强,说没什么大碍,只是看着难看,过几天疤就消了。
但在谢愈看清那片灼烧般的痕迹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他紧紧抿着嘴,压着情绪,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处凝着深色血痂的地方:
“……疼不疼?”
陈秋秉是高兴谢愈关心自己的。他扬起唇角,笑吟吟的:
“不疼。”
顺毛一样,大手在谢愈浓密乌黑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却发现谢愈没动。
enigma“嗯?”了一声,低头看去。
谢愈垂着脑袋,失魂落魄了似的。
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变成半透明状,黏在清瘦的身体上,还在微微发抖。
enigma顿时心疼起来。
早知道就谨慎些,不让谢愈瞧见了。
用手捧起谢愈湿软红润的双颊,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声音放轻:“跟宝贝比起来,这点疼不算什么,乖啊,你先洗澡。”
谢愈吸了吸鼻子,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抬手用手背捂住自己发热的眼睛:
“痛是不能拿来比的……”只会两败俱伤,双方也只会越来越痛苦。
“那就不比了,不比了。我们都好好的。”
陈秋秉是真见不得谢愈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小腹有些发紧。
他快速亲了亲谢愈红肿的嘴唇,松开手,
“我出去了。”
“等一下。”
谢愈拉住了他的小指,轻轻晃了一下。
眼睛看向一边,飘忽不定,迟疑不决,声音小得跟蚊子飞似的,
“我怎么帮你?”
变相地答应了。
陈秋秉心里那股火一下子旺了,几乎在一瞬间就安排好了所有事:
“待会儿我让人接恩恩去别墅,给他买的车和玩具应该快送到了,能哄他几天。”
“可是我的工作……”
“我派人去帮你说。”
陈秋秉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反手关上门,在狭小的浴室里托起beta雪白细腻的大腿。
谢愈小口喘着,身子轻轻抖着,手臂环上了enigma的脖子。
陈秋秉见他还是心有顾虑,笑着去咬他的唇:“听说那片店铺生意不太好,经常亏本。我加价,把你上班的店买下来。”
不然他是真担心到一半。
谢愈要爬起来去上班。
谢愈“啊”了一声,脑子乱乱的。
还没想明白这种办法到底可不可行,陈秋秉就扣着他的腰,覆了上来。
水汽弥漫,呼吸绵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