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嘴的李秋生也是万分着急,按时间来算,他之前给苏沫浅下的毒也该发作了。
可是这么久过去了,那对父女不但没有成为提线木偶,竟然还识破了他们三人的身份。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苏俊峰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并且在他的鼓动下,正带着所有人一步步地走进沼泽之地。
今天又恰好赶上大雨,沼泽地积水严重,几乎成为一片汪洋。
只要苏俊峰一行人踏入前方的芦苇荡,保准他们有来无回。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的计划,怎么到头来,竟然还失败了?!
他也不知道“蝎子”在不在暗处,之所以大喊大叫就是想提醒对方,他们三人的身份暴露了。
虽然只是喊了一声,只要蝎子能听到就够了......
李秋生的脑袋贴着冰冷的地面,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此时雨势渐收,方才还豆大般的急雨,已经转化为绵密细雨。
苏沫浅拿着手电照了照张金花发黑的面色,她还以为张金花易容了,最终检查结果并没有,只是将肤色涂黑了些。
她又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颈侧,确定完张金花死得非常透彻,苏沫浅这才缓缓站起身。
苏俊峰吩咐完所有人提高警惕,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后,他便直接走到了浅浅身旁,压低声音开口询问:“浅浅,张金花手里的那把枪呢?”
苏沫浅双眼微闪,语气认真:“爸爸,你让人找找,是不是掉到周围了?”
苏俊峰看向装着明白揣糊涂的闺女,好笑提醒:“浅浅,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一字不差地往上汇报,包括张金花开的那一枪。”他语气稍顿,又道:
“那东西太危险了,放在你手里也不安全。万一让小四看见了,他还不得拿出去偷偷地玩?要是在小四手里再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怎么办?这可是犯法的。”
苏沫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来她不能把手枪收为囊中之物了。
都怪张金花,没事开枪做什么!
否则,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起来,没人知道。
瞧见渣爹的目光紧盯着她,苏沫浅只好装模作样地弯了弯腰,顺便从雨衣的口袋中掏出张金花的那把手枪,一本正经道:“爸爸,我想起来了,它掉在我脚下了,我现在就拿给你。”
苏俊峰:......
好吧,他这会儿就是个瞎子。
苏沫浅面露不舍地把枪支递给了渣爹,这可是一把德式微声小巧手枪,很适合她用。
可惜了,不能藏进空间里。
苏俊峰刚接过闺女不情不愿地递过来的手枪,便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地靠近,其间还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听到远处的动静,所有人瞬间警惕起来。
直到对方的说话声渐渐清晰起来,大家才放松了戒备。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苏俊峰的警卫员赵成。
他原本带着另一批队伍前往下洼村,但路途中遇见了下洼村的几个村民,他们正用一扇门板抬着一名被砸伤的男同志,急匆匆地前往乡里的卫生所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