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梁深进了温泉池里,双手扣住池榕细软腰肢,将池榕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目光交集。
池榕隔着氤氲的雾气,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那张脸,他深邃的眼眸浮着一层醉意,正直勾勾盯着她。
“躲什么,嗯?”纪梁深染着酒气的气息扑向池榕。
池榕本来就泡的浑身发懒,现在,匿在水里的腿更是不住的发软。
她双手遮住自己胸口,发恼问:“你怎么会进我的包厢里?”
“路过,看到你在,就进来了。”纪梁深漫不经心回答。
池榕皱紧了眉,“所以你就一声不响的玩起了假冒技师的游戏?”
“看到我,你好像很不开心。”纪梁深嗓音压低了些,“怎么,如果换做是周慕云,你就满意了?”
显然是不悦了。
可他不高兴归不高兴,一双手却没闲着,潜于水面之下,在池榕身上来回游走,甚至沿着她的马甲线,一路向下……
就在他要闯入禁区时,池榕抬手,一耳光毫无预兆的甩在了他脸上。
这是池榕第一次对他动手。
也是身为京圈太子爷高高在上的纪梁深,第一次被人打。
纪梁深愣了下。
他半边脸迅速浮起刺红的指痕,疼到麻木,可想而知池榕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纪梁深半晌没说话。
池榕看着他这样,如鲠在喉,“这是你逼我的。”
她打过纪梁深的那只手,藏在水里不住的发抖。
这一巴掌,打断了她和纪梁深之间仅存的最后一点退路。
如果说他们之前还能客客气气的,那今天过后,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纪梁深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池榕,眼神一寸寸发沉。
犹如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浑身散发令人畏惧的气势。
池榕被盯得后背发寒,硬着头皮说:“纪梁深,我没时间陪你玩cosplay的游戏寻刺激,还有,既然都要离婚了,你管我和周慕云怎么样……唔!”
毫无防备的,纪梁深吻住了她。
他发了狠的亲吻池榕,池榕越是想要躲,他就吻得越是凶,唇齿厮磨间,两人的口腔里漫开腥甜的血。
池榕想要爬上岸,却被他扣住腰肢,根本无法得逞。
她只好向后退,可每退一步,对方就向前逼近一步。
如此咄咄逼人。
又蛊人心智。
池榕最终被抵在池沿,再无退路。
纪梁深掐住她腰肢,不断索取,直至池榕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终于结束这个吻。
池榕双手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纪梁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还看不出来吗?”
纪梁深俯身,一边勾勒池榕浑身凹凸有致的轮廓,一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当然是干——你。”
池榕心口一窒。
“你喝多了。”她用力推搡纪梁深,“我们正在离婚冷静期,纪总,你越界了。”
“越界?”
纪梁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正如你所言,我们现在还在冷静期,又不是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你就还是我老婆,我找我老婆解决生理需求,算越的哪门子界?”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池榕讥讽一笑:“我还以为许禾都要进你纪家的大门了呢。”
“池榕,你是在怪我,还是想我,嗯?”纪梁深话落,掐住池榕脖子。
毫无预兆的,彻底侵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