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甘心,谢瑜与她结了仇,她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只是她不能亲自对付他,所以就让癞头和尚和跛脚道人出手。
他们两个不想接这个活,但又不敢拒绝她。
他们两个只好想其他办法,于是把主意打到那几个道士身上。
如今太上皇信道,想求长生,求灵丹。
他们两个倒是能拿出一些好的丹药。
他们手里的丹药确实很好,太上皇吃了后,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心情非常好,对他们两个另眼相待。
他们两个原本的形象本来就很邋遢,让人信服不了,所以二人改变了形象,别人是看不出他们原来的样貌的。
林珏逗完海东青后,也跑过来,问道:“姐姐,谢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有两封信,我可以看吗?”
“看吧,并不是什么秘密。”谢瑜直接递给他。
有一封信是何道长写的,另一封属于情报,谢瑜的人收集到的资料。
谢瑜一直都在注意京城的动向,边关的情况他也一直在注意。
看完后,林珏道:“谢哥哥,你的人真厉害,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查得到。”
“凡事做过必定留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皇上举办秋猎算是举办对了,又揪出一些人。”
“皇家争斗向来如此,那个位置太诱人了,皇上登基这么久了,皇位已经坐稳,居然还有人贼心不改,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不好吗?就像忠顺亲王一样,他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他的生活过得挺有趣的。”林珏道。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尝过权力后,谁会舍得放弃,民,商永远也斗不过官。
一件事情普通人与士族去做得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老百姓想维权很难,所以需要一个父母官来替他们做主。
谁不想做人上人,谁会想吃苦呢,有无背景也非常重要,一个人就算很有才华,若是没有背景,很可能会怀才不遇……”
那些穷苦人家为了供一个读书人付出了很多,读书当官就能出人头地,改变门楣,改变阶级,所以一个家族但凡有人书读得好,族人们就会供他。
林珏点了点头,道:“和顺亲王跳得最欢快,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谢哥哥,你说皇上知道那位王爷的心思吗?他平时那么安分。”
“做皇帝的人怎么会简单,皇上可是很能忍的,他已经坐稳了皇位,没人能撼动他的位置。
他是忍过来的,又怎么会放松警惕,兵权除了南安郡王手里的,他几乎都握在手里。
勋贵旧势力与他的争斗他赢了,皇上本事可大着呢,一出手就击中要害。
想想北静王前几年多嚣张,还不安分,到处拉拢别人,这两年很安分,很低调,主动示好,他能屈能伸,是个聪明人。
这么会取舍的人以后过得必定不会太差,北静王府虽然不能重振往日的辉煌,但也不会落败,能安稳度日也算是一种本事……”
虽然水溶风评很好,很多人推崇他,但林珏对他并没有多少好感,觉得他很装。
他做的一些事情他都知道,他坑了荣国公府一把,贾家的人还沾沾自喜,还很骄傲贾宝玉入了他的眼。
都说忠顺亲王好男风,林珏并不知道真假。
与他接触了几回,林珏对他印象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