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到大父母,姐姐都疼他,他的朋友们在家也很得宠,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狠心的爹。
他挺同情贾迎春的。
晚上,林珏悄悄跑去找谢瑜。
看到他的装扮,谢瑜调侃道:“安哥儿,你这是要去做贼吗?”
“谢哥哥,你怎么看得出是我的,我伪装得这么好。”
“用眼睛看。”谢瑜淡淡地说道。
“谢哥哥,你一点都不幽默。”林珏扯下面巾说道。
还未等谢瑜搭话,他又道:“谢哥哥既然你还没有睡,咱们就去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闻言,谢瑜挑眉说道:“你小子不会是想去贾家吧。”
“知我者谢哥哥也,你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蛔虫那么恶心,别拿来恶心我。”
林珏:“……”
最后谢瑜还是换上了夜行衣,林珏还背了一个包袱。
贾家,祠堂。
贾赦跪在蒲团上,他面前还有一个小案桌,上面有一叠纸。
贾赦会认真抄经书吗,自然不会,史太君也想到了,她有办法治他。
她已经放话了抄不完就不能出来,不抄,一天只给一顿饭吃几个馒头,不饿死就行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哪吃过苦,吃的都是山珍海味,馒头根本就咽不下去。
饿了几顿后,他就没再作妖,再吃馒头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吃了。
没人盯着他,他跪得很敷衍,昏昏欲睡。
祠堂里摆的都是贾家先祖的牌位,只有微弱的光,有些阴冷,晚上待在这里还是有些瘆人的。
贾赦心里有鬼,像他这种人在先祖面前就是不孝子孙,所以他不太敢面对他们。
已经到晚上了,贾赦自然不会再抄经书,他有些困了,实在是撑不住了,他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今天风有些大,把祠堂的门吹得有些响。
“吱呀。”
一声,门突然开了,冷风涌进来。
贾赦突然觉得有些冷,搓了搓手臂又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他被冷醒了,但他还有些迷糊,嘀咕道:“怎么这么冷,门怎么开了?”
下一刻一阵白雾漂浮在四周,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他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贾赦咽了咽口水,结巴地问道:“谁,是谁呀?”
白影突然飘了过来。
“我是谁?你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吗?”
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从背后传出来的,贾赦连忙回头,一眼就看到那些牌位。
突然有人从牌位里飘出来,他瞬间瞪大眼睛,被吓到了。
“父……父亲,真的是……是您?”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