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史太君叫他,他立刻过去,虽然他觉得史太君叫他没什么好事,但还是很积极的。
贾政又不在家,他要趁他不在好好表现一下,说不一定史太君能看他顺眼一些,觉得他有孝心,能给他一些钱。
他的期望注定落空。
等人到后,史太君把其他人支出去,最后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母亲,您找儿子有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找我?”贾赦主动问道。
“孽障,还不跪下。”史太君厉声说道。
闻言,贾赦不高兴地说道:“母亲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有招惹你,我一直很安分,你与父亲一直偏心二弟,小妹。
你最贴心的儿子如今不在,你又看我不顺眼了……”
史太君拍了一下桌子道:“孽障,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话,从来不干正事,我与你父亲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落到这种地步也是自找的。
身为嫡长子,不干事就会惹事,只贪图享乐,你做出来的事情让我们越来越失望,扶不起的阿斗。
怪我们偏心之前看自己做了什么事,给你资源最后你都干了什么。
你父亲费尽心思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那么好的助力,你都干了什么用我一一说出来吗?给你找助力,你却让两家成为了仇家,让琏儿连自己的外祖家都不认识……”
听到她这么说贾赦就不敢吭声了,刚开始贾代善确实没有偏心贾政,还试图把贾赦掰正。
在他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精力,最后都失败,彻底灰心,也彻底放弃贾赦,转而把期望放在二儿子身上。
贾政虽然比贾赦好一些,但也是扶不上去,连个功名也没有,他只好厚着脸皮求当时的皇帝给他一个官职。
“你给我跪下,我不想说第二遍。”史太君又冷声说道。
贾赦不敢再说什么,利落的跪下来。
“你一直在祸害别人,现在祸害到你女儿身上了,怎么当父亲的?迎春是国公府的千金,你却把她卖了。
孙绍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有暴力倾向,你把女儿推入火坑还配做个人吗?迎春要是嫁得好,难道你得不到好处?”
贾赦嘀咕道:“她能嫁到什么好人家,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除非她能当皇上的妃子或者皇子妃,她的身份做不了皇子妃,做个庶妃也行。
你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让元春进宫当妃子,现在还有本事让迎春也嫁入皇家吗?”
闻言,史太君气道:“皇家,皇家,只知道靠女人,你怎么不向你爹学,你爹有本事,敏儿能做皇子妃,你自个没本事,你女儿自然做不了皇子妃。
自个没本事要求却这么高,你是想上天吗?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我也懒得说你,你去给我跪祠堂,抄经书给你爹祈福。
昨晚我梦到他了,他说我没有约束好你,对你很失望,你去他灵位前忏悔,认错吧……”
贾赦怕贾代善入梦来训斥他,史太君的理由很充分,他不能拒绝。
他只好不情不愿的去祠堂跪着抄经书,跪祠堂这事他以前没少干过,没想到现在老了还得跪祠堂。
大家都知道贾赦被罚了,史太君还派人看着他,他不抄完两本经书就不能出来,他们都很好奇他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