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忠勇侯外,其他人都非常吃惊,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怀疑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谢馨更直接,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祖母,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好奇怪,居然主动关心瑜哥儿。”
她可是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谢瑜的时候骂他,疯狂,可怕的模样,现在这样真的不是中邪了吗?
其他人可没有像谢馨一样勇,没敢这么说。
看自家母亲脸色有些难看,谢安赶紧出声,道:“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怎么与祖母说话,就是仗着你祖母宠你就口无遮拦,都成亲了还如此不稳重……”
谢馨很给自家爹爹面子,连忙说道:“我确实有些口无遮拦,祖母您大人有大量,我只是太不习惯了。”
傅熠初有些佩服的看着妻子,要是他可不敢这么说。
自从忠勇侯决定去扬州后,晚膳都是叫儿子他们过这边来吃饭。
谢馨出嫁了,他自然没有去叫她。
今天他们夫妻与他们一起吃晚膳也是巧合。
谢馨今天回公主府看云和公主,知道她在公主府,下值的时候傅熠初与谢瑜一起过来接谢馨回家。
谢安回来叫妻子,小儿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两个就叫他们一起过去吃晚膳。
两人派人回傅家说一声就过去了。
忠勇侯夫人觉得没面子,语气有些僵硬地说道:“你这个死丫头说什么晦气话,瑜哥儿是我孙子,我关心他几句怎么了?说这些,搞得像是我虐待过他一样。
从前他不在家,我没法关心他,再说了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越过你母亲……”
忠勇侯夫人替自己挽尊,其他人虽然知道她不喜欢谢瑜,但不少内情都不清楚。
那天的事情只有云和公主,谢馨母女俩清楚,她们都很维护他,谢馨还指出她的不是。
反正见到她们两个她很不自在。
好比如一个人底细被扒光了,面对知道他底细的人有了隔阂,会隔了一层。
她清楚云和公主与她有了隔阂,她们两个的关系已经不能回到从前。
谢馨的态度也不一样了,虽然还尊敬她,但少了几分亲近。
看事情没有传出去她放心了不少,她觉得维持着这种平和比较好。
谢安,谢馨给了她台阶下,她也顺着下了,没有人会没眼色的揪着事情不放。
忠勇侯说要与他们爷们四个一起喝酒,谢馨也凑这个热闹,她酒量还是不错的。
就算一大家子吃饭时很热闹,但谢瑜话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少,大家都习惯了。
谢瑜在心里摇头觉得还是从前的忠勇侯夫人好,现在这个太别扭了,明明不喜欢他,还要来关心他,太刻意了。
过后回想起来忠勇侯夫人也觉得别扭,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关心谢瑜。
只是她当时心情好,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比以前顺眼多了才主动问他在翰林院辛不辛苦,忙不忙之类的。
谢安,谢瑾最高兴,还以为忠勇侯夫人彻底接纳了谢瑜。
云和公主看她满面春风的样子猜测是不是她遇到了什么喜事,居然对谢瑜这么和颜悦色。
等吃完饭,下人把碗筷撤下去后,忠勇侯才宣布自己的决定。
把众人都惊到了,谢安,谢瑾,谢馨三人劝他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