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人冻得瑟瑟发抖,衙役们尽量动作快一点,但也不敢有丝毫马虎。
要是有人舞弊是要牵连不少人的。
谢瑜非常镇定,他练了内功并不怕冷,运一下功,身体暖洋洋的。
这就是习武的好处,身体抗冻。
站在他身后的傅熠初很庆幸这两年一直在锻炼身体,要不然身体真的吃不消。
他捏了捏手里的食盒,这些都是谢馨替他准备的,想到这些他笑了笑。
虽然知道饭团一定会被搅散,但看到这一幕谢瑜还是皱了一下眉头。
尽管每次考试都搜查得非常严格,但有一些人总是抱有侥幸的心理,铤而走险带小抄。
被搜到就会鬼哭狼嚎,求饶,找各种借口推脱。
都说十年寒窗苦读,没人会同情这种想作弊的人。
要是他们作弊成功,那些刻苦学习的人就会有人落榜。
童试,乡试都会有人带小抄,等到会试就没有人敢这样做。
已经有了举人功名可以当官了,都说穷酸秀才,富举人,没必要为了那些看不到的东西冒风险。
会试过后还得参加殿试,很容易露馅。
谢瑜进去的时候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他找了自己的舍号,在中间离臭号很远,他很满意。
坐在臭号旁非常影响心情,冬天还好一些,夏天那滋味臭烘烘的,没人能受得了。
虽说京城繁华,天子脚下,但贡院里的条件并不比扬州好。
逼仄的舍号让人压抑,只有两块木板 当桌子又当床,对于谢瑜这种长得高的人来说施展不开,晚上得蜷缩着睡觉,有些痛苦。
谢瑜检查了一遍,把麻布帘放下来,这个可以挡风。
这种天气就怕下雨,下雪,幸好他的这个号舍上面的木板是好的。
他把号舍打扫了一遍,把食盒放到桌子上。
净手后,把饭团重新捏好。
天逐渐变亮,考生逐渐进来齐全。
等全部的考生进来后,大门一关,他们需要在里面待三天两夜。
主考官他们进来后直到改完卷才能出去,要在里面待上至少半个月到一个月。
只要进来,门一关,就算里面发生火灾或者其他事情都不允许出去,直到考试结束。
尽管里面也安排了御医,备了一些药丸急用,但每年还是有考生死在考场里。
有些是得了风寒而亡,有些是看到题目难压力过大猝死的等。
考试考那么多场,那么多天就算有些人身体好也容易吃不消。
谢瑜坐好后,看到有官吏在巡逻。
今年的主考官是吏部尚书温大人,主考官,副考官等其他考官加起来有十多二十人。
主考官要出大部分的题,每个考官的风格不一样,出的题都不一样。
消息流通的人占优势,有些考官是务实派的,偏向这种风格的考生就比较占优势。
因此每当考试之前很多考生会打探谁是主考官。
这次的会试虽然是礼部主持,但主考官并不是礼部的人,而是皇帝点的人。
前两天才公布主考官的人选。
虽然提前知道主考官是谁有用处,但就算不清楚谢瑜也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