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忠勇侯有什么想法谢瑜都不关心,他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就行,他并不想与他维持什么祖孙情。
他的心思他何尝看不穿,让他自己烦恼去吧。
黛玉见谢焱的次数挺多的,谢馨经常叫上她和魏筱雅去看他。
三人经常逗他,他对她们三个非常熟悉。
逗孩子也是一种乐趣,特别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特别有趣。
知道谢焱喜欢谢瑜,黛玉非常高兴。
谢瑜说小孩子给他点玩具,给些吃的,陪他玩,他就与你亲近了,想得到小孩子的好感非常容易。
黛玉却不这么认为,有些小孩很难伺候,况且富贵人家哪缺这点吃,这点玩的。
每个孩子的性格都不一样,所以与他们相处的方式也不一样。
谢瑜是没有遇到那种爱哭的孩子,反正黛玉是见识过一个孩子的哭功,简直就是个小哭包。
不管别人怎么哄,他哭尽兴了才会停止,一哭能哭上两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都还不停。
黛玉告诉谢瑜这件事,他听了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反正没有见过这么能哭的孩子。
黛玉道:“谢哥哥,我以前也没有想到的,遇到了才知道,我与馨儿姐姐都怕他哭坏身体,他的家人却见怪不怪了,才四岁的孩子呢……”
谢瑜回京后日子与在扬州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时候京城已经很热闹了,不少学子已经赶来京城等待春闱的到来。
学子们积极参加交流会,文会。
有些人是为了造势,有些人是为了看一下对手的实力。
谢瑜在扬州挺出名的,他拿案首的时候就有人想结交他了,不少人给他下帖子,他从没有接过。
他也没有亲自去看榜,所以有很多人不认识他。
直到这次他得了解元去参加了鹿鸣宴大家才认识他。
这次也有很多人给他下帖子,只是谢瑜参加完鹿鸣宴的第二天就收拾包袱回京了,让很多人扑空。
某一些嫉妒他的人在背后传他高傲,看不起人之类的话。
这些谢瑜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乎,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没必要去应付那些人。
谢安没参加过科举所以帮不上儿子什么忙,他还要上值并没有空,只是吩咐人照顾好小儿子,对谢瑜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瑜还是往林家跑,白先生在林家,他往林家跑并没有什么。
傅熠初虽然在宏远书院读书,但课程安排并不满,像他们这些考了功名的人大多数都是靠自学。
有不少人已经回家温习功课,有不懂的才去问先生。
谢瑜回来后,傅熠初与他来往比较频繁,他也时常去林家与谢瑜探讨学问。
白先生顺便指点他几下,林如海休沐的时候也会指点他们两个。
有谢瑜做对比,傅熠初压力有些大,他发现谢瑜,林珏做策论比较出色,他受益颇多。
傅熠初以前就经常跟着父亲到各个地方上任,他的眼界还是挺宽的,策论做得并不差,只比谢瑜逊色一些。
谢瑜看出了他薄弱的地方,帮他做了相对的针对性训练。
他希望傅熠初能考个好成绩,他有了能力后才能当家做主,他姐姐也能更轻松自在一些。
傅熠初来林家与谢瑜一起学习,谢馨也来林家找黛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