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光是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引到那个时代去。
光想想就足够令人羡慕,关键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白白牺牲!
大领导感动到流泪。
为了给后代拼一个不用打仗的未来,他们真的牺牲了很多英勇的战士。
他们,真的赢了。
“辛苦你了,安同志。”
安六颔首,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真正辛苦的,是这些一直在前赴后继的战士,这些远离家乡、跟这些家人离别的孩子。
跟这些人相比,她做的微不足道。
她在病床上休养了几天,等可以下地后,安六才看清自己在哪。
比前两个大一点,可说,这里具有几个师的兵力,大型根据地之一。
每个人见到她都会笑笑,还给安六一些调养的食物,在这个战火连天、食物匮乏的时代,他们都会紧着病患和小孩老人吃东西。
她拿着吃的,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她没动,收了起来。
在这里简单转了一圈,安六发现很多士兵都是残缺的,轻一点的就是眼睛瞎了一只或者手断了。
严重的半边身子都被炸没了,用抢来的消炎药和绷带吊着他们的最后一口气。
她甚至在想,如果敌军此刻进行轰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她在内,都逃不过死的命运。
在历史上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她总觉得心被狠狠剜了一刀似的疼。
“丫头,来一下。”
大领导带着她去了开会的地方,什么司令员、将军等职位高的人一个个都在这里排兵布阵。
还有沙盘,她看到了己方与敌方的据点分布。
他们就在沙盘上指点江山,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所以才把自己喊过来的吧。
昏迷前的那个身影她没忘记,就是梁六!
“丫头,来一下,我们遇到点问题,不知道用未来的战略能否帮我们突破?”
“叔,您太高看我了,虽然我来自未来,可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政治方面的天赋,顶多就是在商业上有点成绩罢了。”
“商?没关系,就用你从商的方法,帮我们找一下如何击破敌军的方法,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安六闻言,上前观察沙盘,随后跟几位司令和领导谋划。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煤油灯在身后点起,安六眼睛涩涩的,她不过就揉了一下,竟叫她疼痛不已。
“真是酣畅淋漓啊,同志,多谢了。”
“没事,举手之劳,能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离开房屋,她坐在根据地的大石头上面,双腿悬空前后摆动,双臂撑着身体一点点感受这丝丝微风。
多么安宁的夜晚。
突然。
爆炸声起。
安六被惊了一下,从石头上下来,找到屈叔问他是什么情况,屈叔悔不当初啊。
当时就被内奸阴了一手,这不跟领导几人刚刚在商量如何抓出来,谁知道内奸压根就一点耐心,把鬼子引了过来。
炮火都已经蔓延过来了,他们第一时间将不能战斗的村民撤走。
随后,他拉着安六:“丫头,你也跟着走,我与这些狗日的血战到底!”
“叔。”
“丫头,听我说,你本就不属于这里,或许会死在这里,你的家人他们会伤心,或许你不会死,到一定时候就会离去,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很感谢你带来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