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点。”
“不是,我现在不饿,你别塞我嘴里。”
安凫不听不听,一股劲往她嘴里塞面包、糖果还有饼干这些零食,她总觉得只要梁沐翼嘴里闲不下来,就不会絮叨了,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吃东西都妨碍不了她想说话的心。
在路边走着,一辆车停靠在边,下来一个西装男,耳边挂着耳机,用来通话的那种:“二位小姐,我们老大有请。”
梁沐翼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护住安凫:“我不认识你的老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不好意思,这由不得你们。”
他一挥手,四周涌出十几个西装男,他们认为自己人多,而她绝不会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会道法的事实,就打赌她会直接肉搏。
可惜他们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梁沐翼的实力。
几人都没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眨眼的工夫,自己的兄弟们全部倒在地上阿巴阿巴。
“你!”
“怎么?以为我不会这么做?开玩笑,不怎么做还真要被你们带走是吗?”
她上前,气势磅礴,碾压着西装男,令其恨不得膝盖跪在地上来承受这份痛苦。
可是压力骤增,强撑着的他双腿皆从膝盖处断裂开,成了双截棍。
他痛苦的哀嚎着,路人也报警了。
在警车到来之前,俩人就闪身离开了,所以当警方询问发生什么事情时,路人都说是他们包围两个无辜的姑娘,最后被大师给整顿了。
警队队长看着西装上的标志,一下就猜出是谁派来的。
“队长,又是他们家的。”
“我知道。”
“这人真会找,两个姑娘能有什么能力?偏偏他还不愿意用个好点的手段,真想找谋士,诚心邀请不就好了,非得这样搞,现在好了,我可不想跟他对上。”
“行了别叨叨了,你以为我就愿意了?但交代还是要给人家的。”
小警察撇嘴,跟同事一起把倒在地上,断了骨头连着皮的双腿全都拖在地上,路过一个坎就会磕一下。
这惨样,他们都不忍直视。
估计,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队长心里挺开心的,终于有人可以制服这些西装男了,同时还担心那两个离开的姑娘,会不会再次被他盯上。
另一边。
弋箐找到了在太阳伞下遮阳的二位。
“额……女神?”
安凫歪头,示意她也躺下,这个地方很舒服啊,躺着都不想起来了。
弋箐只坐着,顶着压力问她们易家的那些保镖是不是她们干的时,梁沐翼痛快承认了。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该出手时就出手。
反正自己不出手,也会有其他东西出手,届时就不是断条腿那么简单了,没的只会是几条人命。
“那什么,我是奉命来找二位的,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没有。”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梁沐翼拿掉墨镜,别在心口的口袋上:“弋小姐,我很欣赏你的才干和勇气,不过你是有什么资格来提这件事?”
“弋箐没资格,我呢?”
后来一个男人,肌肉粗壮,一看就经常去健身房。
不过梁沐翼觉得这人一身肌肉还不如去工地搬砖来的结实,真要承受自己一拳,他会受不了的。
“你在看什么?”
“哦,没有,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不同意跟你们走,是不是就要上强硬手段了。”
安凫也站起来,跟梁沐翼并肩站在一起,一同看向没有诚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