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得很快,随行的医生也赶到了,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将人赶紧送去医院。
候雁跟着郭甜一起走后,医生看了眼地上的男人,摇摇头,“割到了颈动脉,下刀很深,出血量这么大,已经没救了。”
男人是革委会的一个小队长,平时看着八面玲珑,没想到竟是他们的人。
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韩秘书作为知道计划的人,已经提前在医院等着了。
将人送进抢救室,侯雁蹲在外面,一脸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把东西抢回来,他们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整件事的过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按理说以郭甜的身手,是不会毫无动静的被抓走了的,但是他们在角落那边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迷药。
现在不清楚,对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吸引郭甜去那边的。
韩秘书也顾不上安慰侯雁了,过不了几天,岁昭就该回来了,现在郭甜出事,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现在只希望郭甜能挺过这一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侯雁坐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滞。
抢救室的大门被打开,医生看着几个人,叹了口气,“抱歉!”
“为什么抱歉?她送来的时候明明还活着!你为什么说抱歉!”蹲坐久了,侯雁的腿有些麻,踉跄着冲到了医生面前。
韩秘书急忙拉住侯雁,“你冷静一下!你先听医生怎么说!你别忘了你身上穿的这身衣服。”
侯雁冷静下来,低声道歉。
医生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习惯了,“病人送来的时候处于深度休克,左胸贯通伤,肺破裂、血胸,同时伴心包积血和急性心包填塞,子弹穿透膈肌造成了肝挫裂,虽然我们已经紧急开胸止血,但失血与心包压迫的时间过长,组织灌注衰竭无法逆转,抱歉,请节哀!”
医生说完重新进了抢救室。
候雁跌坐在地上,双手揪住头发,脑袋不停地往墙上磕,“都怪我!是我害了她,我没脸见她。”
韩秘书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侯雁的肩膀,“去看看她,帮她收拾一下,她不会怪你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她报仇。”
这段时间,她们相处得很好,韩秘书是看在眼里的,眼下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愿意。
侯雁看了眼韩秘书,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她该怪我的,是我看上了那件衣服,不然我们不会在那逗留的。”
“你先打起精神来,去帮她收拾,我去汇报情况,通知她的父母。”韩秘书知道侯雁钻了死胡同,这会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能给她找点事做。
侯雁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带着血迹的手,转身去洗手。
这边韩秘书也没有耽误,看了眼抢救室,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医院。
蒙省那边,岁昭还在核对最后的数据。
“陶工,这组数据核对无误,这个项目就可以结束了,材料递交上去后我们就能离开了。”
“别说,在这这么久了,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任务圆满完成,众人也没有了紧迫感,剩下的这点工作,今天就能收尾。
“我看陶工是舍不得蒙省的烤羊排、炖羊肉和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