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陪护,另外两个是柯锦文和杜景辰请的。
柯锦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目瞪口呆,她手指扣得飞起,给通风报信的护工回消息:“另外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另外两个走人!”
护工为难:啊?
柯锦文当然不知道还有一个是迟谈风请来的,在她眼里,能和杜景辰的人同进同出,能是什么好货色?
她咬咬牙:加五百。
护工:那……我试试。
柯锦文:加一千。
护工:保证完成任务!
柯锦文的护工收起手机,悄悄半举了一下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不知道,另外两个也刚汇报完,然后得到了同样的命令。
到了饭点,柯锦文的护工第一个买来饭,三菜一汤一点心,标准的营养餐。
结果,杜景辰的护工拎着臻佑堂的食盒进来了。
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六菜一汤,还没来得及炫耀,迟谈风的护工进来了。
她道:“先生说了,您现在不宜大油,这里是什锦粥,还有一份小油菜和一份虾仁蛋饼,营养均衡口味清淡,还都是先生亲手做的,您尝尝。”
……
阮溶月在不见硝烟的战争里苟了三天,第四天,她实在绷不住了,趁着三个护工出去之后,暗中跑路。
付玲扶着走路都不利索的阮溶月说:“多些人照顾就多些呗,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阮溶月两手捧着自己的脑袋缓了半分钟,强压下想呕吐的冲动:“那福气给你要不要?”
付玲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连忙摇头:“我劳碌命,我用不着。”
阮溶月缓缓往车边走,有气无力地控诉:“你揶揄谁呢?”
付玲理直气壮:“你不在,我要为你稳住大后方,忙点也正常。”
阮溶月蹙眉:“怎么?有人搞事情?”
付玲道:“倒也不是,只是万美娟不知道从哪里搭上了许林元的线,听说也要和凯旋谈合作。”
阮溶月挑眉道:“呵,她倒是敢想。”
两人上车,付玲将车开得很慢,以至于后面总是有车超车,还有的,干脆开到她们车旁边,打开副驾车窗对着她们举中指。
阮溶月很想侧头给对方表达一下歉意,实在是脑袋太晕,她动一动就会忍不住恶心。
原以为挨几句骂,龟速行驶迟早也能回到山水居,没想到的是,半路遇到个发疯的。
一辆亮黄色的跑车和她们同一个方向也要左转,偏巧左转红绿灯时间又短。
磨了三个灯,终于过了路口,那辆黄色跑车一脚油门,压着双黄线从对向车道漂移过来,一个甩尾,稳稳堵在了她们车前。
付玲目视前方,不为所动,缓缓降速,再平稳地打方向。
她准备从对方旁边绕过去。
可显然,对方没打算善罢甘休。
她的车刚拐过去,黄色跑车又动了,这一次,是飘到她们车前,直接挂了倒挡,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从前往后怼……
好在付玲的车是一辆底盘稳、车身重的奥迪a4l,加上两车行程并不太远,对方这一脚油门,只是让奥迪车身浅浅地晃了一下。
走,是走不了了。
付玲黑着脸从车上下来。
黄色跑车副驾门打开,一个穿着短裙小皮衣的年轻女人迈步下来,指着车尾,恶人先告状:“你们怎么开车的?追尾了!你们全责!”
付玲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机打报警电话。
结果还没接通,那女人抬手就来抢。
付玲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儿,伸手一推,直接给人推的踉跄几步撞到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