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惇不像孟忠的憨直,申宁也从不说谎,事情应该是真定下了。
“半年后吧,魏黎外公的事已经有了进展,总不能在结婚报告上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这么快!我这边还没有消息,你那边怎么那么快?”
孟忠都怀疑他的人脉还不如申宁了,怎么可能?
“是老头子出的手,他也怕被孙媳妇连累到。”
孟忠松了口气,就说嘛,和申老爷子不必比。
“那就好,你就等着娶媳妇吧。对了,你爸那边应该很快就得找你,千万别闹太难看。”
“我只实话实说。”
顽固不化,孟忠是真头疼,只这些年在申宁身上的麻烦事都能抵上一个连发生的还多,他是真怕这家伙十年都升不上去。
“你就犟吧,等坐冷板凳有你哭的时候。”
申宁根本就不在意,实力为王,别人一件功劳能得,他大不了用五件换,还能把路给堵死吗?
高惇在办公桌下踢了老搭档一脚,担心以后的事干什么,还不如从根里把事情给解决了。
“报告,领导叫申营过去一趟。”
“来了,你小子千万别发火哈。”
申宁点点头出去了,孟忠担心的在办公室里转圆圈,最终还是忍不住跟着走了。
高惇独自坐在办公室,无奈的还是跟上,他才是全团最操心的人。
夜宁强靠在椅背上不错眼的盯着申文州看检举信,人家燕同志实名举报,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其脸上的表情可真是丰富,本来不该他来处理这件事,可上面的领导实在烦了申家接连发生的烂事,也不想把事情发酵,就扔给他来私下解决。
“都是老战友了,你身上发生过什么谁都知道,为了你仅剩的脸面主动把事情解决,别闹到晚年不保的下场。”
“好一个晚年不保,我连眼前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
话说的颓废,但夜宁强还真没在对方脸上看到任何颓然,明显是心里有底气撑着。
“在我这里就别玩心眼了,你本来就不是个聪明的,只会徒增笑话。”
夜宁强态度也不好了,叫他来就是解决问题的,来这一套做什么?
申文州把检举信扔在桌子上,懒懒的抬抬眼皮。老爷子说的对,他只需要无能为力就没人能把他如何。
“我一个月能挣多少你很清楚,四万,一辈子也还不上。”
“还不上却能花这么多,你哪来的脸去花女人的钱,还是个因你丧命的可怜女人。”
夜宁强在这一刻真想掏枪崩了对方,他得多不要脸才能说出畜生不如的话。
申文州努力梗着脖子,他不要脸自己能不知道吗?可他本性如此。
就算到了这把年纪,如果再出现当年的悸动,他一样能把楚珂给毫不犹豫的给踢了,只是不会谁都像谢清澜一样丢命。
“谢清澜真的可怜吗?她当年嫁给我时就知道我对她没感情,稍微有点理智就不该在我身上投入感情,也不至于在楚珂出现时一尸两命。”
突然申文州看到对面的人脸上表情急剧变化,紧接着他的侧脸就被狠狠重击,随着人就侧身倒地。
“申宁,住手!”
夜宁强其实在看到申宁出现在门口时就起身了,只是对方出拳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