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直接夺舍更加恐怖的方式，让受害者下意识改变了自身的性格，但是本身却丝毫没有察觉。

在之前轮回的画面之中，便是钟言没有进行过多干预的情况下，江临会走上的道路。

他会从实习期开始彻底被血衣控制，然后一路杀到觉醒者凋零，豢养大量的诡异开始一点点占据蓝星。

血衣的分身实力之所以一直超过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吞噬诡异实在是太多了，导致真正补充基因能量或者神力的灵石缺少。

这等于变相培养着血衣。

这样思考一下，一直围绕着江临的一些疑点终于迎刃而解。

为什么伴随着自己的境界增长，血衣分身来猎杀自己的频率越来越低，甚至最后已经彻底消失了。

还有在诡星上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到最后惊动了诡异之王，中州的血衣依旧没有任何动向。

原来，血衣不是放弃了猎杀，前期每一个境界就要猎杀一次，分明就是为了让自己不断想要变强，这样自己也能够跟随着变强，思维夺舍效率更高。

折笙对自己如此恭敬，还有诡星之行远比想象中要安全一些，分明就是自己体内的血衣意识没有苏醒。

“呼……我明白了。”江临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告诉了我真相，想来六道轮回之中你有办法针对祂？”

“嗯，地府的特殊空间，还有六道轮回本身的力量，可以将血衣的一些底牌阻止，或者说给你自己套上一层限制。”

“然后，通过一个比较冒险的方法，将血衣留在你体内的意识彻底拔除镇压。”

“毕竟这可是本源意识，被你豢养了这么多年，即便是祂的本源意识也被分成了很多份，你身体中的也是主导地位。”钟言说道。

“但是这个方式非常危险，对吗？”江临问道。

钟言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如果血衣发疯一样反抗，甚至动用底牌，你自身可能会被强行掌控，然后反过来对抗我。”

“你现在掌握了虚无的力量，要是给血衣使用了，那……”

“那就只能在你的脑子里打一场神战了，赌谁能够胜利。”突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病人显露出身形，朝着江临点点头。

“想不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大圣已经养成住别人脑子的习惯了。”江临看着神秘病人，平静道，“要不是小言的身份特殊，我都想叫你一声小猴子。”

眼见身份被揭穿，神秘病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终于将身上厚重的衣服脱了下来。

果不其然，一张江临无比熟悉的猴脸出现，对着他轻轻一笑。

“三千多年了小生，俺老孙说过欠你一次，没有失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