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兽外衣的防御力他是亲自体验过的,八门遁甲第五门全开的一拳砸上去,对方退了一步就站稳了。超阶魔法虽然威力大,但施法需要时间,而尾兽外衣的拥有者近身战斗能力堪比妖魔。法师被近身,基本就是挨打的份。
望月名剑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不甘:“这些入侵者好像对魔法有着一定的免疫能力,许多强力魔法打在其身上不痛不痒。而超阶魔法又需要一定时间施法,入侵者的战斗方式十分像妖魔。一时间西守阁的高层竟然被压着打!”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发白。
“要是没有组织魔法小队借助法阵加以限制,现在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怕是一半高层都得死在这!”
“你们中国之前跟黑教廷打交道比较多,有没有听说过他们这种手段?浑身被一种奇特的能量包裹,防御以及身体强度都堪比君主级妖魔。看上去这种能量很像一种妖魔啊,尾巴越多强度越大!”
林尘缓缓摇了摇头。他确实没见过。把尾兽查克拉通过“主教大人”的手分给一群人当外挂用,这操作不在原着里。全职法师的原着里也没有这种东西。这意味着黑教廷手里至少掌握了一只完整的尾兽,甚至更多。
“我们国内之前只有一个撒朗在活跃,她的手段跟这个不一样。”林尘说道,语气平淡。
望月名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伤得太重了,说话已经费劲,视线重新投向战场。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东守阁断桥之上,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炸响。
那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蹿上夜空,在半空“啪”地爆开,红色的光幕几乎覆盖了整个双守阁的上空,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一片血红。
场中原先还在防守的入侵者齐齐一震。
这是撤退的信号。
剩下还站着的十几人开始靠拢,阵型瞬间收紧。一个看上去明显就是领头人的入侵者,其身上覆盖的尾兽外衣从两条尾巴开始向着三条尾巴变化。其他入侵者向着他靠拢,尾兽查克拉也在源源不断地向着他输送。红色的能量像水流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汇聚,在领头人身上越积越厚,越积越浓。
三条查克拉尾巴向前伸,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开始在头部凝聚。
林尘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起手式他太熟悉了。在飞鸟市跟矶抚打的时候,那家伙张嘴之前就是这种波动。在青天猎所的院子里,守鹤练习尾兽玉的时候,每次凝练到关键时刻整个院子都会往下沉半米。
尾兽玉。
果然,一颗黑色的查克拉球开始凝聚、变大。
所幸没有真的尾兽玉那么大。真正的尾兽玉动不动就是楼房大小的玩意儿,这颗小得多,有点像放大版的螺旋丸。但林尘不会因为这个就小看它。其上散发的威势已经足够巨大,空气被压缩、扭曲,连光线经过那团黑色球体旁边都发生了偏折。
“嗡——”
“轰隆!”
在西守阁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黑色的尾兽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了雷戒之罚大阵上。
那场面林尘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拿锤子砸鸡蛋,又像是用烧红的铁球按在冰面上。雷戒之罚的九道雷环在尾兽玉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一层接一层地溃散。电光被黑暗吞没,蓝白色的光芒瞬间熄灭。
一阵刺眼的白光亮起。
大阵被轻而易举地摧毁。维护法阵的十几位法师遭受魔法反噬齐齐口吐鲜血,脸色刷地白了,然后整个人软倒下去,昏迷不醒。有人从高台上摔下来,有人跪倒在地,嘴里涌出的血把前襟染得通红。
“撤!”
入侵者首领重重喘了口气,将剩余不多的尾兽查克拉重新还回去,带着剩余的人开始朝着双守阁外面狂奔。他的脚步明显没有之前稳了,尾兽外衣也淡薄了许多,从三条尾巴缩回了一条,薄薄地覆在身上,像一层随时会熄灭的火。
望月名剑的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栏杆才没有倒下。他望着入侵者消失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伤还是因为怒。
“跑了……”
林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跑就跑了吧。先把人救好,把火灭了。那些法师反噬得不轻,再拖下去要出人命。”
望月名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底那股浑浊散了不少。
“你说得对。”
他转身朝着下方喊了几句日文,开始调度人手。林尘退到一旁,看着双守阁的人忙碌起来。伤员被一个个从废墟里抬出来,白色的担架排成了一条长龙。东守阁那边也乱糟糟的,越狱的囚犯跑了大半,守卫的尸体正在清点。
林尘站在角落里,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忍具包。
珠子还在。温热,安静,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月明星稀,红色的信号弹余烬已经散了。
“尾兽玉都整出来了……”他低声自语,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骂,“这破世界,越来越抽象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地冒出来,带着嗑瓜子儿的语调:“宿主,本系统提醒您,凝华邪珠已获取。建议找个安静的地方进行瞳力吸收,预计吸收周期为三到五天。在此期间,本系统强烈建议您不要再参与任何高危活动。”
林尘没理它,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确实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