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都覆盖着那层红色的能量外衣。翻滚涌动,隐约勾勒出兽类的轮廓——尾巴、利爪、竖瞳。气息压迫感极强,像一群被关在铁笼里饿了三天的猛兽。
为首的一人身形格外高大,面具下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身上的尾兽外衣最为浓郁,几乎凝成了实体。他抬手,一掌拍在双守阁的正门上。
轰——
厚重的实木门从中间炸开,碎片朝四面八方激射,木屑像弹片一样嵌进两侧墙壁。警报声骤然响彻云霄,红色的警示光芒从双守阁各处冲天而起,将整座山的夜空照得一片惨红。
“找。把主教大人要的东西找出来。”为首之人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回响,像声音从铁罐子里挤出来一样,“双守阁的人,一个不留。”
二十余人鱼贯而入,脚步整齐划一。他们不说话,不笑,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更像一群被某种东西控制住的傀儡。
望月名剑站在双守阁高层的了望台上,目光凝重地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指节发白。旁边的几位双守阁高层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高木将军的脸黑得像锅底,藤方信子的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高木将军对着望月名剑问道,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怒意。
望月名剑摇了摇头,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正在强闯双守阁,施展的手段从没见过。每个人浑身包裹着奇怪的能量,这种能量具有一定的防御作用,甚至一般的高阶魔法都能正面抗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高阶魔法啊,高木。那玩意儿打在他们身上跟泼水似的。”
高木将军脸色更难看了。
“而且……”望月名剑的声音压低了些,“他们提到了‘主教大人’。”
藤方信子的瞳孔猛地一缩:“黑教廷?”
望月名剑没接话。黑教廷这三个字在日本并不陌生,但也仅仅停留在“听过”的层面。双守阁和黑教廷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从来没起过冲突。对方忽然杀上门来,张嘴就要找“主教大人要的东西”,这他妈也太不讲道理了。
想不明白的望月名剑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藤方信子身上:“最近东守阁有关押新的犯人么?是不是我们最近惹上了什么势力?”
藤方信子几乎没有思考,十分确定地摇了摇头:“并没有。东守阁的关押名单我很清楚,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新增,也没有和黑教廷产生过交集。”
她说完,语气一转,语速明显加快:“我们在这里讨论没有意义。下面的人依托禁制以及防御工事应该挡不住他们,我们也得出手了。”
望月名剑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双守阁存在了几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群不知来路的鼠辈也敢强闯——
“走。”
三人从了望台一跃而下,魔法在脚下展开,像三道流光坠向战场。
而此时的林尘,已经摸到了东守阁底层的入口。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血红的光,雷电铠甲包裹全身,噼里啪啦的电弧灼烧着周围的空气。
管他外面脑浆打没打出来,凝华邪珠他是要先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