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学府，院长办公室。

萧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堆着一摞没批完的文件，茶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抬头看着站在桌前的那个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院长，这件事不用再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身为明珠学府的院长，你的思想出了很大的问题。”

李院长站在那没动。他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我是为了学校好”的悲壮。

“萧院长！我做的一切正是为了明珠学府！”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丁雨眠她……”

“够了！”

萧院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缸盖子跳了一下，咣当一声扣在桌面上。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拍。窗外传来明珠学府操场上的口号声，学生在上实践课，离得远，声音模模糊糊的。

李院长还是不肯放弃。他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可是……她早晚会……”

“没什么可是的。”萧院长打断了他，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还只是一个年轻人。她又做错了什么？”

他捏了捏眉心，揉了揉，像是想把某种疲惫从脸上搓掉。然后他对着李院长摆了摆手，那动作跟赶人差不多。

“行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退下吧。”

李院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的表情从不甘变成了一种冷淡的疏离。他转身朝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关上了。

萧院长靠在椅背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端起凉掉的茶缸，喝了一口，又把茶缸放下了。

李院长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他沿着铺了地毯的走廊往自己的办公区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萧院长也是老糊涂了。”他嘀咕着，“明珠学府想要超越帝都学府，成为中国名副其实的第一学府，就应该舍弃一些东西。到底是老了，变得优柔寡断。”

他走到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操场。学生们在跑圈，笑声被风刮过来，听着挺热闹。

李院长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走。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从刚才的冷淡变成了一种沉下来的东西。他还没放弃。丁雨眠那个心灵系罹难者，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明珠学府不能留她，至少不能留在核心位置。萧院长不想动，那就他来动。

林宅，地下训练室。

林尘站在场地中央，看着那几个训练人偶。这些人偶还是他之前找军部的关系弄来的，用的是特殊合金骨架和缓冲魔能涂层，能承受高阶法师级别的攻击训练。好久没来这练了，人偶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本来他打算今天就走，回日本跟莫凡他们会合。可牧奴娇昨晚缠着他，非要他多留一天。理由说得特别正经——“守馆队还有些交接的事，你等我一天，明天我送你”。至于是不是真的为了交接，林尘懒得拆穿。

“唉。”林尘对着人偶叹了口气，“看样子晚上又是一场硬仗啊。”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早好了，经脉里的查克拉也通畅了，装残废的日子到头了。正好，趁着等牧奴娇的这段时间，把之前系统给的那个雷电铠甲练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