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总指挥,我军此战缴获步枪1200余支,重机枪8挺,迫击炮12门,各式子弹30余万发,其余辎重不计其数。”
“好,既然陕州已被我军攻下,那也不必过多停留了,即刻命令部队继续东进,直扑函谷关,咱们就是要趁热打铁,绝不能给中央军站稳脚跟的机会。”
“是,总指挥。”
48师师长徐原泉,率领142旅残部驻扎在绳池县城,同143旅一起,随时准备东援。
“师座,函谷关方向仅有144旅287团一个加强团,是否有些过于草率。”
“唉!287团团长曾向我拍胸脯保证,函谷关本就是第一天险,正面就一条路,别说西北军一个师,就算是三个师从正面冲,也得至少冲半个月。
况且我不是给它配属了一个重机枪连和一个迫击炮连吗?重火力只要集中于关城正面与南侧崖壁之上,封锁函谷关关前古道,一个团守住一个函谷关绝没有问题,函谷关北侧是高达近百米的垂直陡崖,除非西北军会飞,徒手攀岩尚且艰难,何况身上还要背着枪。”
“师座说的是,是我多虑了。”
与此同时,陕州方向的西北军第二方面军第一路军在总指挥孙良成的率领之下,已经于5月8日下午,向函谷关方向逼近。
次日,陕州失守的第二天,孙良成亲率梁冠营、吉鸿唱等将领,骑马赶到函谷关以西的高地。
“总指挥您看,函谷关关城嵌在两座山之间,北面毗邻黄河,南面衔接稠桑园,函谷关关前,更是只有一条三尺宽的石砌古道,明显是一夫当关的死局啊!
如果我军选择正面强攻的话,恐怕拼掉一个师的兵力,也未必能够拿得下来。”
“真就没有些许办法了吗?咱们这么多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函谷关北侧能否上去?”
“总指挥,函谷关北侧是一处高约近百米的悬崖,若是从这儿上去的话,只怕极难。”
“极难,那就是能完成,我西北军最不怕的就是艰难,那么多困苦的日子,咱们都挺了过来,难道就要因为一个小小的函谷关?阻挡我大军东进的步伐吗?
这样,你在全军3万人之中,给我挑选出300个会爬山的老兵,今天晚上就出发,既然守军觉得咱们不可能从关北出现,那咱们就偏从这儿爬上去,告诉兄弟们,争取在明日拂晓之前,从敌军背后给我狠狠的插一刀。”
“是,总指挥。”
孙良成的作战部署很快便传达了下去,他把西北军第二方面军第一路军分成了三个作战目标不同的部队,首先便是吉鸿唱率领的第三师主力约1.5万人,配属军直属山炮营,负责在函谷关正面造势,吸引函谷关全部守军的注意力。
随后,他又从全军挑选了300名豫西山区出身的老兵,组成敢死队,敢死队全员轻装上阵,每个人仅仅携带一支步枪、四枚手榴弹、一把大刀和,攀岩所需的军事物资,准备来场夜袭攀岩。
最后,他命令郑大彰率领骑兵第一旅,沿黄河南岸迂回至关东稠桑塬地区,配合敢死队制造出西北军大部队迂回的假象,想要让函谷关的中央军部队像陕州守军一样不战自退。
命令一经传达之后,西北军的炮兵营立刻对着函谷关正面阵地,开始了连续性的覆盖轰击,数百枚炮弹轮番砸在函谷关城墙与古道两侧的崖壁之上,顿时炸起了漫天碎石。